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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与格拉特大师说得一样，戚暮的个人风格越加成熟，也越加的与维的原则稍显突兀。但是这样的突兀还是完全能够接受的，甚至在某些时候也能给维的音乐带去一些改变，让平静的面起涟漪。

一年前陈凌频说戚暮与维再次续约的可能不会于五成，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戚暮这一年来与维的合作都非常，也获得了维乐迷的一致好评。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凌频也表示，这次的续约可能或许将达八成以上。

“不要说了，丹尼尔。”克多里忽然打断了丹尼尔的话，在后者的诧异中，克多里无奈地苦笑：“不要……让我动摇了，丹尼尔。在他没有醒过来之前，我注定要辜负这些我的乐迷，让我自私一回吧，丹尼尔。”

二月下旬，经过柏乐团成员大会的投票批准，克多里·斯劳特正式辞去柏首席的职务，将这个位置空了来。如今代替克多里领导乐团的副首席波尔平还是不错的，但是他也自知自己不足以带领乐团。

件寄去柏，希望柏能够帮他们转给克多里。

柏的首席位置，绝对不比维的首席地位低，想来等四月份公开“柏招募首席”的消息后，全世界成千上百的小提琴家都死死地盯着这个位置，想要争夺低。

这可是柏林乐乐团的首席，这是“天下第一团”的首席，这是奉行“不死不辞不变”的柏林乐乐团的首席！

甚至他们还知，在今年第一季度的巡演结束后，柏将再次向全球选一位新的首席。

在这样的情况下，聘请一个外来的新任首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浅米与黄相衬的颜，让这间指挥休息室显得非常温馨自然。房间里铺了一层薄薄的地毯，四周也有放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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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乐团要想空一个首席的位置，简直是难于登天，甚至在八年前克多里成为柏首席之后，所有人已经预见了这位伟大卓越的年轻小提琴家即将牵手柏数十年的未来。

沉默了良久，丹尼尔才轻轻应了一声：“好。”

就在柏私底下悄无声息地准备起新任首席的招募活动时，那边，戚暮与维的第二次续约确定期限已经到了。陈凌频当初将戚暮的续约确定期限提前了整整三个月，安排在了3月1日，而如今，便再次到了这个日。

但是就在3月1日的维乐团成员大会即将开始的前一个小时，早到的戚暮却被更早到的多萨先生叫去了指挥办公室。

闻言，丹尼尔一愣：“为什么？！这些都是你的乐迷对你的祝福啊，有一些明信片我不小心看到了内容，真的写得很人啊！还有那些小礼，比如一个布偶的你，真是特别可！线虽然得比较糙，但是看得来是用了心，一针一线地来……”

当丹尼尔笑着说“我明天就把这些东西分批给你寄过去”的时候，克多里叹了声气，在电话里是这样回复的：“丹尼尔，还是……不要把这些东西寄给我吧。”

对于乐迷媒们来说，他们的消息都被封存得很好，关于“克多里在二月份就离职”的消息并不知情。但是对于戚暮乃至是多萨先生来说，他们都早已知：柏已经没有了首席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