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只有自己，永远都只有乏味和空，有意识没意识都是冷旁观，掌着一切又如何？他宁愿只是一个人。

这心思刚刚闪过，他竟看到了一个束着发，眉皆是笑意的红衣少年。

服下药的瞬间，楚暮云便觉到了涌动在内的力量，毫无意外地活下来了。

谢千澜了下，暧昧：“我可以艹你吗？”

楚暮云在承受着大的痛苦，心脏爆成了一滩烂泥，到底有多痛，没受过的人是不会知的。

痛得发不声音了吧……

这熟悉的梦已经很久没见到了，没想到今日又碰上了。

“你不我，哪里还需要去分辨？”

他着他，当然着，否则又哪来的界？

谢千澜笑眯眯的，忽地走近了他，白皙的手指锁住他下颚，是蛮横地将他拉低下来，两人对视，他眸中闪着情的味：“你生得可真好看。”

楚暮云不知为什么会再度看到这个梦，但他不会再被它俘获。

又是一段记忆，楚暮云想着。

他该是惧怕它的，但谁又规定，人一定要臣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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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空地望着前方，开始幻想着死亡。

楚暮云想好好安抚一下君墨，却不妨前一暗，再睁开，却已经大片空茫之中。

太好，会让人失去醒来的勇气。

楚暮云隐约觉得这次的梦有些奇怪，突兀的现，又突兀的离开，不像梦，倒像是一个幻景。

楚暮云厌烦它，或者该说是厌烦这生活。

楚暮云疑惑：“哥哥？”

“阿云。”君墨吻了吻这已经变的冰冷的额，缓声，“你只是想用这个方式离开我吧？”

这么痛，你会不会有些后悔？

楚暮云似是有些惊讶。

他轻轻抚摸着楚暮云的面颊，温声：“早说过不要吃那东西了。”

“这一次，我又该去哪里找你？”

楚暮云抬手便可以把这个放肆的少年打开，可是他没动。

***

他，偏要打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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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千澜那梦兽的幻境。

楚暮云猛地眯起睛。

可前的少年谢千澜却截然不同，他狭长的角挂着玩世不恭，半儿清雅不见，只有一骨髓的风诱人。

楚暮云沉下心，灵台一片清明之时，前也豁然开朗。

他不他，他果然是不他的。

这应该是谢千澜，生得与莫九韶一模一样，只是气质太不同了，完全没办法将两人混。

少年的莫九韶是致贵气的，举手投足都矜持清雅，哪怕被楚暮云一味地惯着，却也养成了一个偏偏儒雅的贵公。即便之后他求而不得，对楚暮云了很多错事，可自始至终都挂着优雅的笑容，温柔地禁锢着。

“既然一定要离开，又何必要给我织一个这样的梦。”

君墨伸手抱住了他，那一个月的好时光真的是镜月，终于现了它的不真实。虚影褪去后冰冷的是猩红黏稠的，散发着糜烂腐臭的滋味，君墨知，那是他随着一起烂掉的自己的血。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却又似乎什么都看得见。

红衣少年盯着他看，笑：“你便是害死我哥哥那人？”

谢千澜：“莫九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