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甘不蠢可是于治伤算得上一窍不通，他见聆安这样也过意不去，同意暂停赶路，王都里的文弱少爷曾则谦当然更没意见。

李定塘吃了颗，“你们两个真有趣，既然都认识了还拘束什么？”

李定塘没说话，隔了很久他应了一声，“一定。”

聆安回他一礼，“则谦兄，聆安有礼了。”

聆安鼓着嘴敲敲竹，折甘跑来。“好聆安，你是不是要带爷去吃饭？”他亲昵的蹭蹭聆安的脸。李定塘拿过竹作势要抛到江里，聆安哈哈一笑从他手上抢过竹，折甘自觉的缩到聆安袖里。

“老晏。”他喊李定塘，满喜。

曾则谦端着盏灯走过来。

“老晏，我本以为今生无缘和你再见，却未曾想想到他乡逢故人。我已应下折甘的要求，日后同行，还请你们两个多多照拂。”

常顺城向西北走了大概三四日，路两边的屋舍村落越来越少，折甘多数时候不再附在曾则谦上，而是跟在旁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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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几缕发丝，“像无端海。”

傍晚天沉，从远方传来隐隐雷鸣。李定塘在附-

“差错，这不是正好见到。王都里能想着再看看我的估计就你一个。其实你给我烧纸我也就满足了。”

“你不想跟着我，我就放了你。”聆安把到前的发拨开，“可是你得把我送回去。”

“则……谦。”李定塘揪了颗在扔过去，曾则谦一把接住。“好久不见。”他走到聆安边。

茫茫山中无逆旅，折甘尖发现了一间废弃的山神庙。李定塘说什么也不走了，他抱着聆安下了决定在山神庙里休息一天。

聆安在背上颠簸一路，大内侧青紫一片。他不好意思说，李定塘早起后等聆安换衣服时“不小心”瞥见了。

“应该吧。”李定塘想了想，可能有一天你会不想我去，或者——我不能活着和你回去。“时间还长，说不准。”

“前一阵狄大军突袭，北疆传报你战死沙场。”曾则谦伸一手指放到李定塘鼻下——还有气，应该不是鬼。

第二日清早船到纽。折甘思骨心切，三个人应他而求收拾一番幽容峰而去。

曾则谦对聆安拱手作了个揖，“这个我该知，聆安小弟好，我是曾礼，字则谦，王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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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回去？”李定塘靠着门看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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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三人已行至群山之中，这次夜宿茅屋的条件也没了。不过折甘的确有本事，山后几人并未碰到过野兽长蛇，除了有时路难行，倒算得上轻松。

“还不想。要是我回无端海，李定塘，你是不是也跟着我。”

“哦。”李定塘后退一步懒懒应了声，“就是命大被一个云游士救了没死成。”

“你们叙旧，我和折甘去吃东西。”聆安接过曾则谦递过的灯走了。

“好运气啊。”曾则谦靠着船沿，“我还想着偷偷去北疆祭奠你的亡魂，奈何运气不够，刚王都就被我爹发现了。你知他这个人，我提心吊胆不敢下船，只好一直漂到纽。”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李定塘和曾则谦开玩笑，“现在这个我可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