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李定塘摆摆手，他站起来，伤已经不疼了。

“父皇他在乎什么呢？他只在乎自己罢。他早就疯了，他已经不是良主，我将择贤践祚。他要是有真心对我，为人如何不尽孝？为人臣如何不尽忠？若是他喜我有喜哥哥的十一，我都不想这样。”秦熙怔怔的说，“他疯了，我也疯了。”

“对于耀衡，你的看法。”

“曾则谦如何与此事牵扯上的？”李定塘岔开话题。

☆、17

门开了，是秦熙。李定塘和聆安走来。

“哈哈哈哈哈你也不全知我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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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你说的是真的。”

李定塘叫醒聆安，两个人穿好衣服。门有黑影移动，李定塘抱着聆安躲在屏风后。

“和彦，你可是想好了？明日一发，无可回。”李定塘严肃下来。

“北疆发来信都被我拦住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晏，你能叫我一声和彦，我很兴。只不过像我这样的弑父贼，又启知以后会不会永无后世香火相奉、遗臭万年？”

曾经他为聆安加衣，如今那个少年也怕他畏凉。

“我这个弟弟长在北疆，如果他安安稳稳，我不会动手。我有时候多羡慕他啊。”秦熙叹了气继续：“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可他没有这么多人心要揣度。他有你这样的挚友，父皇对他琢磨的也少。我在这王都，才是锦衣华服堆浮，人心叵测难安”

聆安边跟着一名小侍女，两个人差不多大年纪，说说笑笑走在楼下的回廊里。聆安抬看到李定塘，他拿起一块小侍女捧着的月饼边吃边跑过来。

“他？”秦熙皱眉“就是他把黎秀带回来的。他得偿所愿文渊阁当值，父皇赞誉他文采斐然、笔墨风，他现在正是万千少女闺梦里人。”秦熙不无讽刺。

“你支开聆安，可是我也饿了。”李定塘往门走。他瞥到天上还不圆满的月亮：“佳节在即，大概今年不少人不能团圞了。蟾折桂，明年说不定有不少多情才登榜。”

“阿塘，屋吧，外面凉。”

“我有耳闻，说书先生讲得可是神乎其神恨不能亲所见王里的蛟。你这个好儿，怕也只有皇帝才能受用。”

明日就请他吃茶来。我已跟母妃说好，今晚父皇会宿在玮贵姬那里。至于起兵之由，当然是清君侧。”

秦熙望着月亮没说话，他低着不知想什么。

“你不信就不信吧，反正不信的又不只你一人。”秦熙咳了两声。

“你们收拾一下，再过一会军队就会破门而，咱们从后院的湖撤走。我去找其他人，你们游下去后一直走右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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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片橙黄，隔火光摇曳。

“你的父亲了心，他若不除，天下百祸将起。”

“好。”李定塘和聆安收拾东西赶走。前面的院传来破门声、甲胄碰撞声、婢女小厮的叫喊声、刀剑相击声……李定塘拉住聆安不让他回，他使劲一踹前的月门，门开了。门后疏影摇曳似有鬼魅。-

聆安把酥月饼递到李定塘嘴边，李定塘张想咬，聆安赶忙往他嘴里了一块还没剥的栗。李定塘溺的看着聆安，他希望聆安永远都是这个样，天真烂漫不识愁。

“怎么回事？”

李定塘听到有人在大喊“走了”，他打开门，楼下的塘边有不少仆人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