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若木。”李定塘肯定。

极重，二一心。犹记卅载前赠红衣，余笑世上杂诗，诗云‘休洗红，洗多红浅。卿卿骋少年，昨日殷桥见。封侯早归来，莫作弦上箭。’皆是余之错孽。不知几何得再遇佳公，而余心有愧，故先辞去。弦，剜心一劫应夫妻共之。故弦之痛，余亦应受之。望君再觅佳人，丰神俊朗无二。妻莲杜。”

“师兄。”萧凝远皱着眉喊他，“你不该这样。”

“哦，你知？”惊决瞥他一，“我是黎秀，我也是惊决，我还是若木呢。弦，你那颗心净极了，黎秀可是用万人的血护着你这颗心，不知他自己的心如何，你可替他看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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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的火蔓延，李定塘和聆安站在屋外看着黎秀掏自己的心给红夫人。

白龙盘旋化成一个五十多岁的白衣男，他捡起红衣。

“你胡说！”萧凝远打断惊决的话，“我师兄就是师兄，黎秀的心本不在这里！”

“你好好看看，黎秀，这就是你。”他自言自语。

雾里显惊决的影，他穿了件青的衣服，手里拿着把折扇。

“明明皆是我之错孽。我愧对小秀、愧对莲杜、愧对师父。小秀为救我，莲杜为救我自戕。”他抬看着雾里。

“黎秀真傻啊。”惊决拍拍手，“今日我来，把握十足，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我的孩。”萧弦看着萧凝远，“为父有愧，恨不能死。五十七年前，我不该隐瞒所有的事情。”

“父亲。”萧凝远走来。

莲杜哭着跑了。

“凝远你怎么也这么傻。你看我现在哪里是你师兄，你师兄早就死了。”他猖狂大笑，“不如你去陪他。”

“凝远，你看定塘和聆安都知了。”他摇摇扇，火势大涨蹿起一人，“我来让你们，尤其是萧弦再看一遍。”

李定塘握着聆安的手，两个人呆呆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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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啊，你教过的人都想害死你。黎秀，你为何帮他们呢？不过是心怀恶念，他们就都厌弃你。你杀第一个人并非本意，可是谁听你辩解？谁没有恶念，你该杀了所有人，让他们知自己不可以恩将仇报。”嘶哑的声音在-

黎秀如释重负，他探上青年人的脖，细细的血线顺着手指他的。

“师兄嫂，你快去吧！”他脸上没有一丝痛楚还安着莲杜。

“我是喜这样的。”黎秀撩起血，他缓缓掐住自己的脖。

黎秀跌跌撞撞往外走，他唤来星槎，自己直接死过去。星槎往恒海而去，天明时黎秀醒过来。

忽然画面一转，黎秀已经立在衁池中，他脸上血迹，邪佞一笑提起一个吓得不敢动作的青年人掐住脖。

“你如此愧疚，我给你机会。所以师兄想好怎么报答我了吗？”他看着自己的手，“我这五十余年里最想师兄，若非弦我怎知自己还有如此一面？”他蹲下洗手，附近的面燃起青的火，细小的火苗正好避开了每个人。

四周断残肢和白骨漂浮，耳边不停回响各人的求命声、老幼的哭声和声。

黎秀里绿一闪，他放开青年人。

“你快走！”他发嗬嗬的声音双手握，“啊！”他大吼，一脚踢向青年人，青年人一翻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