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塘和聆安溜回了客栈，两个人赶洗净换上衣服。萧凝远的回信很快，一只兔不停撞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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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我看见他的时候，自己该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

“聆安，没事。”李定塘抱住聆安，聆安把脸放在他肩膀上吭哧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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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师父，不，惊决长不再是以前那个长了。”聆安的语气有忧伤。

“为什么这么问？”李定塘预到什么，但他从来不愿意细想，他不愿意怀疑聆安。

“我没事。”聆安闷闷的说，“我怕你有事。”

“好。”

☆、41

“为什么我会觉得黎秀很可怜。”聆安拿脑袋轻轻撞着李定塘，李定塘拍拍他的背。

聆安打开窗，兔来。“聆安、李定塘，信已收到。眉湖内确实未曾听说过有魇尸鬼，但湖中沙洲早已有之，我还曾在沙洲上看过眉湖下雪。至于其他现幻境的原因，我暂时没想来。聆安，你师父最近可以说话了。不过还是附在玉牌上，人也无趣多了。”

“聆安，我喜你。你不想说自己的过去，我可以不知。我知，你以后都是我在一起的，你的以后都有我就够了。”

“说了不说就不说！大不了你们失信于我不送我回元州！我都来了还怕回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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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有意吓人的。”

聆安摸了摸兔耳朵，兔消失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妹妹是不是和你青梅竹。”聆安一脸好奇。

“别别别！是是是！”韩睿飘回灯笼里，半个在灯笼外面。

“没什么。杀了你我会后悔，我当然不会这事。”聆安伸手，淡淡的鳞片时隐时现，指甲锋利尖锐。

“李定塘，你不问问我吗？你从来没问过我我的世。”

“李定塘。”聆安认真的看着李定塘的睛，“如果有一天我要杀你，你怎么办？”

“帮我剪了吧。”他故作轻松对李定塘笑笑。“我是无端海海心海底国泉客，百年前全族得若木银河相助保家国不朽。得此大恩，全族起誓必报，无能违者。”

李定塘抱住聆安，聆安把埋在他的肩上。

“你是无端海的鲛人，又叫泉客。哭了泪会变成珠，味还不错。你父亲是你母亲里最英俊的人，你常跟着鲸鱼到走。不够吗？”

“那你自己回去吧。”李定塘冷笑，他提起熄灭的灯笼和聆安往回走。

作者有话要说：我什么时候能完结otz剧情越来越迷了

“这个不能说，我自有办法。你们再问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我是……”聆安叹了气，“我是泉客。”

“你为什么可以来。”聆安接着问。李定塘和聆安今晚铁了心要把韩睿问清楚。

“……”韩睿无言以对，他了个挠的动作。“因为，我的妹妹了事，我想尽办法想帮她。我偷偷跟人去了恒海，但是在恒海和无端海相之被矶姬吞腹中国。”

“不会。而且，那不一定是真的，别多想，明天咱们就去元州。”李定塘抬起聆安的脸亲了亲他的额。

天上依旧下着-

“应该的，以前惊决长不只是长，还有一分是黎秀。”

“啊——”一个姑娘看见吓得扔了灯笼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