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安迷迷糊糊醒过来，他和韩睿共打了一把伞，李定塘走在前面。

“李定塘，你把丹桂和白宝珠给我。”韩睿伸一只手。

李定塘和聆安站在一井前，井里积了雨映着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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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塘半抱着聆安，鸣空太多摔下来，一个小布鹤在地上，下一滩。

☆、42

“婆婆——”聆安喊了一声，对面的老妇人抬起向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她说了什么但是被雨声冲散了。

“我就是知，我还和她说过话。她生前是纺织娘，有首诗怎么说的来着？嗯——‘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嫁衣裳。’她就是绣嫁衣的，因为家里穷后来累死了，反正最后也没给自己一件嫁衣。后来她死了就帮贫苦人家的姑娘绣嫁衣。不过有吓人——因为她死了嘛。”

一条河在二人脚下，雨打在地上溅一个个小泥坑。隔着雨李定塘看见有位纤瘦的老妇人在洗衣服，衣服是红的嫁衣，很显。李定塘心里不免有的。

枕在他上。他沉沉很快睡了。

“摇摇摇，一摇摇到外婆家，外婆勿在家，舅母就烧茶，烧的什么茶，烧的圆荔枝茶，外婆哪里去，外婆天上去，怎样上去法，金叉银叉叉上去，怎么样下来，金筛银筛筛落来……”细听井里传来女孩隐约唱歌的声音，李定塘打了个冷颤。

“韩睿，你快到伞底下，这是到哪了？”

“不是，我认识那个老婆婆。她是好人，也是个可怜人。你们不用怕的。”

“婆婆——你看见阿时了吗？”韩睿突然喊了一嗓，李定塘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

“不能走！李定塘，聆安！聆安，你们帮我过去，算我求你们……”韩睿的烟雾晃动，他整个人也在抖动。

荒郊野外，昏月残井，夜半歌声。

“……”韩睿闭了嘴。

“你怎么知？”聆安好奇的看着韩睿。

对面的老妇人隔了很久摇摇，依旧摆手让他们离开。

“你怎么知这么多？韩睿，我和聆安能见她不奇怪，你以前能见她就奇怪了。”

“你我！”韩睿脾气上来了，他一把夺过，可惜手从李定塘掌上穿过烟雾消散了。

“你想-

李定塘看看聆安，聆安。

韩睿突然从聆安的伞底下冒来一个脑袋，吓得聆安把伞扔了去。雨伞翻在地上，韩睿痛苦的喊了几声，李定塘赶把伞捡起来。他把自己的伞给了聆安。

他把伞放在地上生了一小团火，韩睿缩在伞底下难过得不能自已，以致于油纸伞都在颤动。

“韩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了？”聆安蹲下看着伞底下的韩睿，李定塘也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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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已经到了仢约城，不过雨太大我看不清。”

“韩睿，不要吓人啊。”

“等事情都完了，我一定什么都告诉你们。”韩睿没由来说了一句。

“你能拿住？”李定塘说着把依旧泽的递过去。

李定塘是被鸣空的惨叫吵醒的，雨越下越大韩睿不住了。李定塘活动了活动手腕，他想帮帮韩睿，结果雨变成冰珠劈盖脸砸下来，他赶撑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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