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笑，敬了主位上的龙王一杯酒，脑里却有止不住的思绪翻涌来。

龙前见到的那一幕让他惊魂未定，草本偏，加之被气侵染，也不知究竟能作妖到何地步，连他这个生于黄泉的同类都不敢掉以轻心。

而龙后，见到这些翩然起舞的舞姬，他蓦然想起在酆都妄图勾引采补自己的青幔，那条蛇妖自称是黑龙王的人，也不知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

“芥公修为不低，为何至今未曾听过名号？”龙王端坐在主位之上笑发问，面容转动间微微可以看到梢末尾细微的澄亮鳞片。

芥茗放下手中杯盏：“芥茗只是一只不的小妖，承蒙仙君照顾才了师门，龙王未听过也是极其正常。”他笑的极其完，丝毫不曾自己以法宝遮掩修为和本。

黑龙王微微眯，为看不透此人真而介怀，不过都是千年的怪，心事埋在心里能埋一辈不被发觉：“如此，黑之事还要芥公多费心了。”

芥茗举起酒杯遮掩目光：“芥茗有一事还想询问龙王。“

“有关我黑之事？但问无妨。”龙王阔气十足地笑，仿佛一个坐拥金山的纨绔大少。

“不知龙王可曾听说过……黑蛇仙青洪君？”芥茗定定地看向对方。

龙王中异一闪而过，离得较近的侍女皆微微一颤，他却随即波澜不惊地扬了扬角：“听是听过，青蛇一条，曾居于黑，可没过雷劫，被打的神魂俱灭。”

芥茗眯笑了笑：“因为小妖先前在龙之外看到了茂密草，看上去时年已久，所以想到了很久以前也有过这么一位散仙。”

龙王也跟着一起笑笑：“芥公见识广博，竟连看到个草都能记起黑多年前的人。”

芥茗心想可不是知吗，当年晏纹为了踏平黑可是把你这里方圆几百里地每草的名字都记下来了，若不是小爷拦着，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一条完整的龙吗？

表面上却笑得人畜无害：“龙王过奖，小妖平时也没个别的兴趣，只是打听打听这些听途说的东西。”

龙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酒杯边缘：“不知芥公这听途说来的，是怎么说的那位蛇仙的？”

芥茗立刻一副街角算命先生的模样侃侃而来：“听说那位蛇仙是位风华无双之人，长得极又天生灵，修炼得特别顺利，生得好自然也界极，旁所追随的皆是如玉般的人，所以也就为很多人所知。”

龙王不动声地喝了一杯酒：“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