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听菱儿说话，而究竟有几句听在了心里也无从得知。他冷冷的笑，无为，无为││清净无为，清净无为！

灵均和无为，还真的是……

「绮歌……你怎么……」菱儿突然间看到了风烟的笑容，她被那冰冷的笑容吓得浑发抖，这还是她认识的绮歌么？她认识的绮歌，怎么会有……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可在下一秒风烟便恢复了原来的表情，那样的脆弱，那样的失落。

一定是自己太累了。

菱儿想，怎么会看错呢？也许真的是了。她也无心再说下去，替风烟掖好了被角，悄悄的退了去。

风烟听到她关门的声音，但并没有再理会她，只是轻轻的闭上了睛。他知，睡眠对于他来说，格外重要。他务必要使自己的尽快的好起来，然后尽快的││杀掉沈灵均。

陈明玉，我上，就不欠你的了。

一转几天过去，再没有谁来过，月却一直待在他的边。

风烟浅浅地呷了一茶，看着淡绿的茶汤，嘴角勾勒起笑容。似乎徐莺的死并没有给这里带来多大的冲击，很快就换了人，徐家的乐籍也一直都在。

「你说……那个叫菱儿的，是不是喜绮歌。」风烟淡淡地说着，却将月骇得半死。他见月惊讶的样，又，「怎么？你觉得我说错了？」

「不。」月否认，「公说得没错。」

风烟，「哦？」

月没敢声。

风烟冷笑，「想说什么你就尽说，若是你不说，我反倒心里不舒服。」他略略地顿了一下，清淡的声音扯了淡淡的抑扬顿挫，听在耳里极其舒服，而他下一句话，却让月连哭都哭不来了，风烟冷笑着说，「我心不舒服，总是要有人死的。」

风烟的最后一句话就像是在说中午吃了什么或者今天穿了什么衣裳一样自然，似乎并不觉得杀人和吃饭有什么区别一样。

月只觉得全都战栗了起来，本想说话，却在看到风烟的笑容之后再也不敢声。

突然间风烟敛了笑容，低了眉，一副可怜的样，眉里染了淡淡的忧愁。月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没过多一会儿，门就被人推开，很快，沈灵均绕过屏风走到了风烟的面前。

风烟正坐在床上，沈灵均便在他旁坐了，毫无芥地伸手将风烟搂在了怀里。

风烟里杀机一闪而过，却并不分明，只低低，「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