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云端之上的人，怎么会落到如今的田地？我们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我们？他越想越难受，一个人嘤嘤呜呜直气，鼻涕泪了满脸。

元山双手也在发抖，心里一横，用力把脚踝推关节腔，又用绷带裹住了受伤的位。

寒玉后背突然一阵剧痛，有觉的背脊好像被人重新敲断一次，疼的他一阵哆嗦，喊了声。他的大□□丧失了冷，却保留了细微的痛觉。下肢的创伤他虽然觉不到，可是双受伤痉挛往往带动着后背的伤，总是疼的他死去活来。

元山扶他躺下，吩咐墨岚：“哭什么哭？男汉大丈夫！过来给你舅舅换条，帮他和腰背，别让他那么疼着。”说完蹲在床内，观察老人的面。

老人呼急促，怎么叫也叫不醒。元山心急如焚，照顾完爷爷照顾寒玉，到了下午就开始发烧，寒玉也开始发烧了。

屋外寒风呼啸，屋内心情沉重。

寒玉昏迷了一会，醒来后撑着涣散神智，让元山背着他把家中草药翻找来，选了一些对症的，让墨岚去熬。

元山背着他，一手托着，一手着他的后腰着，担忧：“还疼吗，你也快些好吧，爷爷这样，你也这样，我都快撑不住了。”

寒玉的脑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昏昏沉沉：“能熬过去的，咱么一家人能熬过去的。”

药行给老人了下去，很快又吐了来。老人一直烧，到了半夜开始发凉，寒玉扒开老人，只见双瞳慢慢扩大。他愣了一下，撑着的左手突然发，朝一旁倒去。

元山一把搂住他，急：“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寒玉望着他，几度哽咽，拉着他的袖悲伤：“爷爷怕是熬不过去了。”

元山如遭雷击，不停摇：“不会的，早上爷爷还好好地呢，怎么会？怎么会？”他起抓起旧袄：“寒玉，你也病着，赶休息，我去镇上找个大夫过来，你们等我，等我。”

寒玉一听便急了，赶忙抓住她的胳膊，被他拖倒在床上，死不放手。“你不能去，到都在抓青壮年去充军，你不能自投罗网。”

元山一掰开他的手指，安：“我会偷偷溜城里，你放心，我总不能睁睁看着爷爷死去。”他掰开寒玉的手，裹了袄，奔风雪黑夜。

“元山！”寒玉趴在床上撕心裂肺的喊，“元山，你回来！听话，回来呀！”

门被风得啪啪响，那人背影消失在前，奔向远方。

☆、7

7.

大雪漫天，枯树绝望的在狂风中摇曳，几乎快连起。

镇饱受炮火袭击，城墙上留着千疮百孔的创伤。

元山趁着守卫不注意，从一个破爬了去。

街上关门闭，别说晚上，白天都是冷冷清清。

小南街拐角有一个老，他听说医术不错，是个隐居在此的世外人，只是费用颇贵，他没去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