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琉心情蓦地好了起来，黑暗中，金的眸熠熠发光。

除却对方彪悍的战力外，还有一令楚乔分外满意的是，小绿蛇狠归狠，却没有达到极端的程度，对于对手噬血蝠，它没有赶尽杀绝，只是让它们失去行动能力便作罢。

陷思绪的小绿蛇萎靡不振，半晌没有动静，楚乔忍不住张起来——难，方才的对决时受的伤发作了？

噬血蝠们神一松。

好笑之后，楚乔抓住这次机会，又问了一次同样的问题。

要不是觉得当场痛哭有失面，他们恐怕真的会以此来发劫后余生的喜悦。

赵琉一度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可现在……披着小绿蛇壳的他，也同样得到了这样笑容。

前的地上躺着十几只噬血蝠，被小绿蛇攻击之后都短暂地失去了飞行能力。不过，不能飞不代表它们失去意识，故而，在见到楚乔走近，它们中默契地浮现警惕之。

突然现在这里的小绿蛇仿佛在踩着石过河，河，是虚无的空气；石，则是一只只噬血蝠的脊背——每只被小绿蛇“踩”到的家伙，都好似失去翅膀一样，不受控制地从半空跌下来。

楚乔不是圣母，但之前不少噬血蝠合地离开了，此刻，若再因为他的原因屠杀其他的同族，未免显得令人齿冷。

小绿蛇见噬血蝠们老实了，重新缩回，重新变成那条乖巧萌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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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灯重新被打开。

楚乔不知对方为何会现在这里，但不可否认，小绿蛇的现，的确让他松了气。

“是在找什么？”

“你没事吧？”

仿佛是戳到噬血蝠们的痛，哪怕手上，噬血蝠们不约而同地獠牙，狰狞地看着楚乔，仿佛下一秒就会扑过来。

他们……没死？

赵琉心一喜，又旋即泛起几分苦涩。

这只坠下的功夫，小绿蛇又很快换了另一只。踩，下落，换，节奏井然，仿佛演奏明快的乐章。

小绿蛇的举动，正是落在了上，楚乔心情好了起来。

见尘埃落定，其余几人尝试着挪动自己发麻的躯，从地上爬了起来。短短时间，他们却如同经历了一辈那么长，再重新站起来，见到光明，心都莫名生几分隔世之。

楚乔经历过同样的事情，也颇为了解队友们的心情，贴地留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自己抱起小绿蛇，上前去理事后的事宜。

这问题实在太致命。

怕什么，他不是重新回到楚乔边了吗？总有一天，楚乔的目光只会停留在他的上。

还好，大概是否极泰来，事情并没有向更糟的方向发展，离开的噬血蝠们没有回来，楚乔手中的小绿蛇却重新有了反应。

仿佛又觉得这样不够表现它的心情，又了楚乔手上的伤。也是在这个时候，楚乔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受了伤。作为回应，楚乔又真诚地说了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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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上一辈，那时候的他还是“浮游宗赵琉”，每当他们齐心协力完成一件任务，楚乔就会用这样赞赏的目光看着他，温柔又真诚。

他到底是开心重获信任，还是难过于自己一厢情愿的认知被打破？

楚乔原本便猜测对方有灵智，见状又多了肯定，他没有绕弯，开门见山：“你们丢了什么东西吗？”

他们从噬血蝠爪下保住了一条命？

它蹭了蹭楚乔的掌心。

事实上，楚乔没有来到噬血蝠边，他在相隔三步距离停下脚步，俯蹲下，这样一来，他们彼此都能观察到对方的神了。

天神！

楚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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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它们没有机会扑，盘在楚乔肩膀上懒洋洋地绿蛇金眸一凝，凶恶地一瞪，仿佛是回忆起方才的狼狈，噬血蝠们心一颤，怏怏地缩了回去。

当然，看似游刃有余的小绿蛇也不是没有受到阻隔，有好几次，噬血蝠的爪已经伤到了它，只不过，绿蛇却不知痛，越是受到阻拦，它的攻击就越狠辣，雨般从空中坠落的噬血蝠，便是明证。

于是，当赵琉理完所有的噬血蝠，轻飘飘地落在楚乔肩膀上时，映他帘的，就是楚乔饱笑意的眸。

若说埃里克囿于视觉，观察的大多只是结果的话，那楚乔能观察到的东西更多。

重新安静下来的矿中，楚乔的询问显得格外惹人注目。这一下，不光是楚乔，连其他几个人也张起来——万一噬血蝠再杀回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