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是坐在我对面的人已经不知不觉被掉包了，我竟然听到一个低低的应答声传来。

虽然只有一个音节，但这也是步啊。我不知哪儿来的喜悦，冒冒然便继续开：“那你今天为什么不兴啊？”

话一，后悔都来不及。那可是陆先生啊，不是发小周霖，你说你多什么嘴呢？

陆先生看着我，我有张，怕下一秒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一上下级情谊就毁于一旦了。

“你今天说了很多话，还一直笑。”他说。

“嗯？”我被这句没没脑的话说蒙了，以为自己听错，“陆总，我说话不是很正常吗？”乖乖，难是我惹了老板不兴？

“太多了。还笑。”他语言简至极，重复了一遍要。等了一会儿，见我没反应，皱皱眉又加一句：“为什么？”

他说的每句话我都懂，合起来的用意我就不懂了。我说话和笑，陆先生不兴什么？况且，我本来也没想到自己要说那么多话的，可谁曾想您金难开，对着合作伙伴都能使冷气？我要是不说话，这案还没这么快办下来呢。

就算不明白，老板不兴了我也得解释：“我是为了工作，作下属的有职责为上司分忧，协助办事。”是为了填补你没说的话。这句话我没加上。

“那笑呢？”他还不依不饶了。

“这……”我彻底懵了，心说别人对我笑脸相迎客客气气我能不给别人好脸看吗？里面多的是比我职位大的人，我不笑难还甩脸给他们看？“这也是，工作需要。”我艰难地说。

陆先生的抿了一抿，吭两个字，疑问的语气：“吕毅？”

我想了半天吕毅是谁。最后想起，好像是那个负责接待一路陪同的人的名字。

对面的陆先生是一脸看似没有，但其实写着等我解释的表情。

问题在于，他就给了两个字，本构不成一个句，这疑问的语气是想问啥？提示不够啊！

我一边琢磨着一边开：“对，是他。”

我显然会错了意，因为话音刚落陆先生好不容易好起来的脸明显黑了回去。

“不不不，也不是，”我赶挽救，“我是说……”

我好像抓住了什么。这觉似曾相识。

像是……我前女友生气，我在哄她的时候。不同的是，前女友不满意会闹，陆先生不满意只会沉默地用神杀死我。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一冷汗。陆先生要是知我把他和前女友联系在一起，我怕是死得连个全尸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