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什么？”

“我怀疑你曾经接受过类似眠的程序。”

“……你当这是在演谍战电影吗？”林钝忍不住叹。

他的这一说辞让何在风又是好一会儿没能说话来。

林钝转而认真地考虑下去：“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的确怀疑我的记忆有问题，会不会，真的曾经有人眠我，篡改了我的记忆？眠能到这事吗？”

“单纯眠很难实施有效生动的‘篡改记忆’，不过，合药什么的，应该也是可行的。”何在风说，“如果真的是眠的话，那个眠指令里应该包了禁止你探究这段眠记忆的指令，所以，刚才我的问题一及这个，你就立即从眠状态中醒了过来。”

“你有办法击败那指令吗？”

林钝努力沉住气，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若无其事。然而，真心认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这一刻内心异常恐惧。这个世界在于他来说，竟然是如此不可靠的虚假的存在。他的过去可能都是假的，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可能都是假的。林钝不知自己还能相信些什么，还能依靠相信什么东西来生存下去。因为，无论他经历什么，选择什么，或许，只要幕后有一个人因为不满意，随便动动嘴，他的人生就会再一次被彻底推翻……

林钝的手在这时被何在风握住。

“我都说了，林钝，不该多想的时候，就不要想一个迷来。这世界又不是真的在电影里面。”何在风蹲在林钝的面前，凝视后者的睛说。

“……你还是真正的何在风吗？”话一脱，林钝就唾弃自己这是在问什么傻问题，就好像要寻求安一样。

“我不知杨恩是谁，殷一沐是谁，不知他为什么那么对你，但我知，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即便我是个诸如未来战士之类的机人？”

何在风无言以对地睨了林钝好半天。

“……不怎么说，你又会开玩笑了就好。”

老实说，他其实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开玩笑，内心，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担心自己是个机人，不过，林钝多少能觉到自己安心了些许。毕竟，何在风握着他的手是再真实不过的力度。

何在风慢慢取过一边的手机。“尽你回忆的内容不多，但我觉得有些东西还是很值得推敲，尤其你曾经写过一张计划清单，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

林钝是事从来不需要计划的人，他想不通自己列清单是有多无聊。“什么清单？上面有什么？”

播放录音前，他随先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