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沉默了片刻，又说：“你自己一个人很难保证周全，想要安稳，最好找个家族来垒。五大家族各有所长，你选一个，我明天送你去。”

“嗯。”

白前轻笑：“残端是很的，义肢稍微有些错位，都会疼的特别厉害。并不是原样装回就可以了的。说起来，你还是败给了‘不了解’。”

白前停了会儿才回：“是我该说‘谢谢’。”

那边李远听到悉悉碎碎的声音，也提着神注意着。声音停止时，白前已经躺了下来。李远有些不甘心似的，问：“你怎么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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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闪来一个瘦削的男，绛紫的云纹锦缎袍，发-

本无法责怪对方，包括布包内的腕表、手机，这些东西都超了这个时代应有的范围，被人窥觊才是正常的。白前抚着左膝，金属的冷和零件的边缘度咯着掌心。白前想，错不在李远，问题的是误这个时空的自己。

“正是不了解，所以才忍不住去接。你……”李远犹豫了下，问，“经常这样疼？”

李远闪坐起，掐着指算了算，惊呼“怎么会是今日！”

白前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李远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拖下床：“拿好你这些东西！往西会有人帮你的！一定要拿好！”

来者自动分为两路，一拨去捉李远，另外两个人压制了白前的行动。李远似乎是在刚刚用光了力气，愣神间，几乎没有抵抗的就被人反剪了手压在地上。

良久，白前将脚卷的更一些，脱下义肢。残肢长久的被闷在硅胶中是件痛苦的事情，一些地方已经磨的微微红。白前余光盯着李远，迅速调整了下义肢，重新上。李远一直没有动作，他才松了气。

李远彻底沉默下来。夜越，天上的云散了，月光清清澈澈的洒下来，只一方小窗，像是从天上淌而下的。两个人都毫无睡意。李远把玩着枕边的小匕首，间或还能摸到泽木的细小碎屑。捻捻指，李远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忽然听到屋外有脚步声传来，却不杂，几不可闻。

屋外的脚步声突然加快，转间已经到了门外。看着是不去了，李远墙上挂的刀，挥刀劈向后墙，努的额角青暴起，虎嘣血。即便如此，等到李远打一个时，前门已经被破开。

白前知李远不会害他，他此刻着急成这个样，必然是十万火急了。义肢也无所谓穿不穿鞋，白前索只罩了件外衣，将包斜跨在上，光着脚扶着手杖就站了起来。

轻巧的一声，像是重拳砸在上，李远闷着声音：“抱歉。”

李远待他的善，他都清楚的记得，并不会因此而被抹灭掉。他相信李远是个好人。好人和好奇、贪婪并不冲突。

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李远两步踏到白前床边，拿起他的包到他怀里，低声：“了门尽量向西跑！”

照顾自己的人，借助所谓的“辅助”来让自己毫不察觉的昏死，留下足够的时间去研究自己的义肢。这反差让人寒心，却并不是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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