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观撇撇嘴：“整个怀元，有谁不知泽木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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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西手握椅的扶柄，立在原地，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白前问：“这个泽木必须承包给别人么？我是说，一定要让某个人来自由采用么？”

穆青涧顺着接下去：“穆家势必要被追究责任，往日的恩必不会在。先不论穆家一族还能不能幸免存活，首先帝君会收回权令，穆家再也不能自由采用泽木。”

景西截了话，回答：“帝君暴怒。”

云越自外来，带了寒气。白前见他在火边烤了许久，才近走到穆青涧边。

万株也是画师，只是级别低，便不常动笔。白前得知她也以画为主之后，便让她照着自己的画了副双拐。

白前没明白什么意思，穆青涧说：“我没怀疑你。”

棕的木，有螺旋状的纹路。整轻巧笔直，手握之圆光，不用担心刺扎手。白前想到之前那灿金的手杖，不知李远如今是什么境。再转念想，错过了万株画的过程，还是没明白这要如何来画。纷杂的念在脑里来回转。

穆悦观像是也明白了，呆呆的，回：“帝君那些骄奢的东西，但是廷内并没有技艺超的画师，天下英杰几乎都罗纳于我们这几个家族之内。所以帝君想要享乐，就要从外寻人，以供驱使。奖赏便是泽木。得了泽木，便是得了侍奉帝君的机会，也能自由采用。”

甩掉这些暂时解决不了的麻烦，白前撑着双拐试着走动。穆悦观黑着脸从外边来，踢板凳拍桌的坐了下来。万株忙倒了杯茶给她，自己退了去。

木门只开了一叶，景西推着白前去，转时白前回看了一。正见到云越掀起穆青涧的薄毡，弯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穆青涧的双脚无力的垂着，脚背几乎和小成一条直线，极不自然。

白前略作思索，继续：“那换个切。假如那木被烧了，最直接的后果是什么？”

白前不能行走，但好歹能料理自己，只是相对艰辛一些。万株留下来照顾他之后，景西就再也没现过，反倒是穆悦观三不五时的就往这边跑，叽叽喳喳个没完。司齐偶尔也会来，却只是坐着喝喝茶，但笑不语。白前猜不透他是不是在警戒万株，索也不再他。

穆青涧叹了气，说：“帝君必定会召见我，之后再说吧。悦观，叫云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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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西脚步微停，却什么都没说。

原来也是残疾人，难怪这穆府上下都见不到一个门槛，自己坐着椅也能通行。白前还要再看，景西却已经推着自己来到外廊。

一路无言，清冷的月光洒下来。白前心中有个想法，兀自闷着思索，就这么回到先前睡的厢房。

室内有些安静，方炉内“噼啪”一声爆裂。景西率先站起，冷面清声：“我暂时住在穆府。”

生活好像突然变得稳定起来，除了土不服的症状始终存在，让自己几天起不了床之外，白前竟然开始觉得稍微有些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