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就是堵了一气，憋的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白前指尖停顿，抓起手边的拐杖，跟了去。

白前哑然，苦笑一声，说：“对你的好全没了。”

景西冷声：“没有。”

白前等到夜，景西才避开旁人耳目到那小宅里见他。黯淡的油灯下能看来景西一华服，织金菱纹缎袍，冠束发，俨然是正装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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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人不说话，白前又掏那两块黑丝巾，放在墨玉旁边：“那告诉他，我找他有事。”

白前淡然：“是。”

叶鸣满面震惊，却也不问，直接领了那两个黑衣人从侧门去。

白前将那两块丝巾丢过去，也拿不一贯的平和亲善语气，只讲公事：“这是什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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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前觉得他也可怜。

诚如之前所想，他并不是不能理解景西。二十岁正是打游戏、逃课、睡大觉的年纪，本该没心没肺的放肆。如今他却不得不扛起前的重担，将公事放在生活的重心上，为了全局闷着向前冲。

景西微怔，握拳的手颤了颤，还是不发一言，径自门了。

白前将捡来的那个面罩也拿给他看，沉声：“黑衣人——不是你手下那些。”

景西了门，也不说话也不坐，就站在门槛前，闷声等着对方先开。

是另一番模样。

白前扒着门框稳住，叫：“景西！你给我回来！”

景西大步迈回来-

沉闷的声音在夜中不断下降，j□j燥的空气榨分，又冻结成的利箭，向四面八方发。景西转，再没有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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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西的拳了几分，骨节泛白凸起，良久才接：“我派人送你。”

景西回时，白前已经将那个面罩重新收起来装好了。景西迟疑片刻，问：“你要回藩溪？”

白前补一句：“你这人真烦。”

景西闻言立即回，眉目间带着一丝惊讶，显然没猜到白前还会追来。

白前忽然叹了气，叫住他：“景西。”

话到一半，景西人已经迈了去。门还敞开着，月光洒来，稍微有些凉。白前坐在方凳上，指尖在膝盖上打着圈。

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刃上膝行，疼的钻心。白前知这条废已经落了病，知自己即使取回另一条义肢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样行走。无法明确划分责任，但景西完全逃脱不掉。

景西暗自思索，脸越来越沉，忽然转开了门，叫：“叶鸣！快！加守卫，他们要行刺帝君！”

景西这才凑过来，借着光仔细的看那上边绣的图样，却突然变了脸，反问：“荷酒地形图，以及帝君行。你从哪里得的？”

白前沉声：“你没有要解释的？没有么？但是我认为你有必要向我声明！”

月清朗，印着一片明净。景西站定，听白前问：“这次的事，你没什么想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