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西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甩开门就奔了去，甚至忘记了替白前将门关上。

其实听景西如此说了之后，白前稍微能猜景西的一些心思。他担心穆家有难，便先将自己转移了来，有祸没祸总能保自己平安。那这个时候自己最应该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呆在那个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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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西被这个类似拥抱的气氛扰的惊慌，顺手推了白前一把。白前本就站不稳，不需要景西施多大的力，便被摔了去。

已经开始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吧。第一次要割破一个指尖，都犹豫了半天才舍得下手。如今这一刀下去，疼还是钻心的，却连眉皱的纹路都轻浅许多。

但时间迫，不允许他再迟疑。白前抓起纸笔到怀里，扶着拐杖站起，便沿着原路返回穆家了。

白前拎起其中一支，举之后砸在地砖上。力过猛，反震的虎一麻，整条手臂发。白前本没抱多大的希望，但那支拐杖毫无破裂，不禁有些吃惊。

始终没有人回来，白前知若真的有人要谋害穆青涧兄妹，这个时候正是危急时刻，由不得耽误。所有人都在忙，自己却因为两条残废的被圈起来，无能又麻烦。

白前趴在地上，火急火燎的叫起来：“景西你给我回来！你聋了是不是！”

总有一天，自己会变成真正的怀元人，过怀元人的生活。等到那一天，要将脑海中记得的所有事都画来，倾尽全力帮助穆家兄妹，摆脱颠沛离，努力过更好的生活。

白前急急的叫了一声：“喂！景西！”

白前迅速的画了许多张画来，用g笔勾好边之后重新揣回怀里。又寥寥几笔画一副双拐，景天舒送他的刀，白前沿着贯穿掌心的陋伤疤重新划下，看着从伤中冒的血，内心恍若隔世。

白前双手攀着景西的脖，整张脸埋在他怀里。景西的呼打在白前，由缓至急，且越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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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前轻握拳，血滴滴答答的全淋在原稿纸上。还是等到纸张完全浸，白前挪开手掌，前的纸变成了白前的拐杖。不锈钢表面理，减震簧，下置防橡胶脚垫。

，还是一贯的沉稳邃，没有丝毫变化：“我代了曾伯。”

白前向前伸手想去拉景西的衣襟，一时慌了神竟忽略了自己的状况，因为重心不稳直接向前栽了过去。景西本能的就想避开，却被白前捞住了肩，直愣愣的撞到自己的膛上。

景西本不是想欺打他，但看他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因为尴尬，态度反倒起来，梗着脖冷声：“我，我回穆府。这里很安全，你呆着罢！”

木门打在墙上，还在颤抖着反弹，吱吱呀呀的越来越缓慢。清朗的月光和着冬季的冷风直来，白前心里着急，只恨自己的无用。

像是又回到了手术后的日，沮丧，却又希望能够更向上接近光。

白前扒着方椅爬起来，在月光下掏笔和纸。他不知自己能到什么地步，不知自己在这样的灾祸中能几分力。但希望能够自理的心情，从未有如此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