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西犹豫：“你能行么？脉搏还未平稳下来。”

白前怔怔的看着他：“什么意思？——你手腕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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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前轻叹了气，无奈：“能帮我叫天舒来么——别让悦观知。”

“你讨厌看到残肢，我知。”白前看着景西笑了笑，“这没什么，很多人都会对残疾产生不适，是生理上的，而不是心理瞧不起我。我能理解。不如这样说，我很少见到对此没有觉的人。悦观也一样，而且，我也不想让她看到我的——你什么？”

“那……还……疼不疼？”景西的手随着语言而动，一样凝涩缓慢，最终落在薄被上。

白前还在解释，上一轻，薄被已经被掀开了。景西沉声问：“要怎么上去？”

景西停下动作，凝视白前，中有些微弱的情在闪烁：“我会慢慢习惯。”

景西忙收回手，一脸歉意，带着无措，僵的看着白前。像是被人冒犯、折磨的是他自己，半天才回过神，局促：“对不起……我不知不能碰。”

白前浑乏力，连跟手指都不想动，话也不想多说，只“嗯”了一声。

而隔着薄薄的一层，景西手下，是白前的断肢。景西的神有些空，像是隔着这一层阻碍，看到了记忆中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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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西把白前扶起来，问：“穆悦观要你陪她面圣？”

景西：“我没有。”

景西“嗯”了一声。穆青涧每次都是自己撑着拐杖一挪去的。

景西向下拉了拉衣袖，刚好遮住那一片伤。白前了音调：“手腕上的伤是什么？你说实话，我让你帮我穿义肢。”

景西瞬间起了警惕之心，问：“何事？”

白前倦怠，也就由着他扶着自己坐在床上，哑声：“大概是类似于兴奋剂之类的药——某让人亢奋、神张的东西。”

景西“唔”了一声，像是表达“我记下了”，却没有动。白前闭上呼几次，不适丝毫没有祛除，说不清是哪个位在疼，血被一片片撕裂般的受。白前问：“帝君面前不可以坐椅，对吧？”

“我——”

景西淡淡：“昨晚你咬的——你意识不清，会咬断-

白前睁开，看着棉被某一凹陷：“我现在本动不了，自己没办法穿义肢。”

景西好像沉浸在度自责中，不知该说什么。白前看他这样，自己也有些窘迫，安：“不是你摸的地方疼，是……怎么跟你说呢……我以为我的和脚还在——但其实早就没有了，还让我疼成这个样。真糟心……幻肢痛，叫幻肢痛，和大脑质功能还是什么的有关，我也不明白。”

白前缓过那气，解释：“你摸上去之前我也不知，我以为已经不疼了。”

白前瞬间倒了一气，浑的肌都绷了，颤抖着哀求：“别碰！求你……别碰那里！”

白前动不了，赤红着吼：“景西！别！别看！太丑了……”

白前急了：“喂！你嘛啊！你不用觉得我可怜，故意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