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的树木要比河边的树涨势更好，树与树之间的间隔很小，景西抱着白前走在其中都有些困难。加之地上的枯骨腐，景西的步也慢了许多。

两人到了景西之前说的那片树林，恶臭味扑面而来，白前禁不住一阵呕。

景西嘴角稍微翘了翘，不小心被白前瞥到了。白前黑了脸，松开手：“你倒是把我扔下去啊！”

景西怀抱，把白前贴在前。

白前也顺势往下：“好啊！”反正不是我一个人摔。

白前不停的挣扎，景西死死抱着他不撒手。虽不算坦诚，但也不掩饰自己的歉意：“抱歉，是我错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哑着嗓，白前特别严肃：“你别欺负我是个残疾人。随便你放在哪里，爬我也能爬的去。”

景西这时候才有张，侧问：“你真生气了？”

对了，就是这个。印象中表白的层义便是“我会一辈你”。男人和男人间本就没什么婚姻束缚，就算是求婚也不过是一句承诺。但承诺是什么？其实不过就是一句话，风一就散了。

白前气的不行。一贯温和的人到了景西面前，就很容易被燃。原先稍微有些在意的事情，就变成了禁忌。白前不是不懂得玩笑，但并不希望这样的玩笑发生。

好像还有写别的情。不单单是因为景西戳了自己的死才如此生气。愤怒之下，好像有些失望。

景西怔忪，不知该怎么解释。白前说的不错，自己只是想看到他张皇失措依赖自己的模样，但不经意间这样的行为就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了。

白前推他，语气中一和缓的余地都没有：“我会自己想办法去。”

听这气是在赌气？

玩笑，地上全是死人烂掉的，掉下去还不沾一！

“可以，不保证不会摔到。”

如此想着，便一直沉默，没有接话。景西刚一-

景西没有加快脚步，反倒松了松手。白前全凭他托着自己，这么一下坠，慌的连忙伸手揽住景西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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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错了。景西明白，认真的记下这件事，存在脑中。告诫自己今后再不能犯。

顿了顿，景西继续：“我都……说来了。你不回答，我有生气。但我没想真的放下你。我怎么会呢……白前，你别生气。再也没有以后了。你要去哪里，我抱着你，或者我在旁边扶着你。不会让你跌到。我发誓。”

景西看起来属于冷派，他说的情很难得，但也很虚幻。白前还未完全信服，便被戏耍了。一时搞不清这人究竟是喜了自己，还是更那个喜着别人的他自己。

“你不兴就可以拿我来撒火？这样戏我，你就会开心了。”白前冷笑。

景西有些不兴，白前能觉的来。他平时是板着一张脸没太多表情，这时候神情间倒是有些怒气。白前才觉得其实他是最不会掩饰情的那一类，只把一切归于虚无，以为总当个闷葫芦，就能把自己藏好了。

白前用袖捂住鼻，声音闷在里边：“能不能快？太难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