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前将自己画了一半的纸张推向一边，问穆悦观：“穆家的店铺还有没？”

见他兴趣缺缺的样，穆悦观心里也不好受。跟他熟识的人都知，他对独立行走的执念有多。但现在却要让他看着自己的一天比一天糟糕，要用很长时间来等待自己失去行走能力的一天，未免有些残忍。

淡的个算作打招呼。白前自己拎了茶壶给穆悦观倒杯凉茶，放在桌上推了去。

原离等着白前决要去的时候来阻止，连对白都想好了。白前如此说，也让原离有些惊讶。原离想想刚刚自己和他的对话，也就慢慢接受白前的这一变化了。

白前慨这姑娘真的是大变样，略微有些惆怅。不过她岔开话题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白前便也跟她谈起正事：“这么找不是什么好办法，这几个月他们都没什么动作，一定藏的很好。目前倒是应该由我们些事情，把他引来才行。”

穆悦观低着，指尖在糙的纸上上打圈圈，半晌才说话：“景家的九叔跟我一起回来了，说是要再给你瞧瞧。这会儿正在客房里休息。”

穆悦观：“景西也是如此提议。我回来之前略的和左启之、曲娘商议了下，现下差个饵。”

穆悦观仔细回想了下：“留了几间，都是老一辈的掌柜，还在撑着。”

没想到那个大大咧咧的神经竟然会看人表情、猜人的想法了，白前自觉还不如她，有些讪讪的摸鼻：“来回奔波我确实受不了了，只能些手上的事情。”

白前先扯一丝笑意，随即表情渐渐冷了下来，随意的“嗯”了一声。

白前把净的纸递给她：“这些人要重赏——你找些可靠的人，跟着原大哥一起这纸，然后拿到铺里去卖。”

小姑娘一气下，放下茶杯时，就完全恢复正常，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白前还在忐忑，她自动略过那一段，回答之前的问题：“不行。司齐彻底断了和小石的联络，小石想到的地方，也都是人去楼空，半个影都没见着。”

“最近他确实没有跟司齐联络，一直都很乖。”

白前又把自己画了一半的纸拽过来，有些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肌严重萎缩，骨骼也开始有轻微的变形，麻木的发作越来越频繁。白前心里清楚，到了这会儿，其实已经没得治了。

穆悦观狐疑的将纸张翻来覆去颠倒着看了半天，问：“这东西能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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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前不太确定，但为了宽她的心就承认了：“顺应历史总没错，纸张迟早要现，代替布娟。你先去试试。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你多和那几个老掌柜商量。我再想想之后的东西。”

小姑娘看他描好图才开：“小石嚷嚷着想你，也跟着一起来了。”

白前眉梢轻轻挑了一下，刚想说话就被穆悦观打断了：“曲娘提到你，但被景西否决了。我也不同意，你现在更不比之前，我心疼你。”

白前把纸张拿起来抖抖，转了话题：“帝君寿宴上，左启之拿来的白酒，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