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等我吗？”周氓问，然后他注意到罩在他的西装，“这是什么？”

周氓看不到周围的环境，但他的觉到旁边还有一个人。他伸手要去把外扯下来，被英俊阻止了。

“我们回去吧。”英俊说。

“回去？可是我们才刚来啊？”周氓说。

“已经散场了，我们来晚了。”英俊说。

“哎，都是路上堵车。”周氓叹气，“那好吧，只能回去了。不过就是浪费秦总的一番心意了。”

英俊揽着周氓的肩膀，小心扣着他的外，然后迅速把他带了去。英俊似乎回看了某个地方一，周氓觉得很奇怪，不过已经被英俊推着来到了外面。他一把把外扯下来，转过去看后面是否还有别人。

然而被英俊挡住了。

“英俊，你怎么回事？”周氓问他。

“没什么。”英俊这么说着，面无表情，睛也没有看周氓。他把周氓转了一个，对他说：“去，秦淮在那里。”

周氓一抬，果然看到秦淮的车停在路对面，秦淮摇下窗跟他们挥手。

“诶呀！秦总！”周氓扯着英俊要过去，但是英俊说：“我不想跟他聊，你们聊吧。我在一边等你。”

周氓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秦淮在朝他招手让他过去，也顾不得，立跑过去了。

这时刚好也是散场的时候，涌来的人群将路两边的视线彻底隔开。周氓没有穿披风的瘦形在雪夜里裹着大衣的人之中显得有些单薄，然而他步伐轻盈，形凌厉，依然有年轻人特有的活力。

雪地上印下一群群凌的脚印，英俊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说：“刚才谢谢你。”

在他后的不远，站着一个灰西装、神情冷窒，眉锁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前周氓虽然也有时候周氓也神经兮兮的，但还没严重到这地步，很明显的神分裂了。

英俊说：“如你所见，周氓他生病了。”

穆泽立追问：“什么病？”

“之前我们在国被阿白绑架，周氓不小心失手杀了他。”英俊平铺直叙地直接这么说了一句。

穆泽先是愣了两三秒，随后慢慢的，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睛。

就在这时候，英俊又平淡地丢一颗重磅炸弹：“阿白那个时候已经整容成你的样，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临死的时候还特意往周氓脚上抹血。当然还发生了一些别的事，前后加起来，周氓就产生了一些心理影。之前在路上不小心看到你的海报都会害怕，最近要好些了。”

穆泽缓了好半天，才问：“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其实他真正想问的是，周氓既然杀了人，怎么没被抓起来？国的警察吃饭的吗？英俊跟他说这些，不怕他去举报吗？虽然他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