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几次他还在晚上加班回家的时候觉到有人在跟踪他。

他思来想去，他得罪的人只有黄古珂了。他不知黄古珂这么恐怖，从a城一直跟到国，又从国跟回a城，如果他不什么的话，说不定某一天他一睁开就发现自己又被绑到某个黑屋里了。

“您别生气。”周氓还是说，他想说为了我生这么大气不值当，可依据对托尼的了解这话一只怕又会招来一顿臭骂，遂琢磨着：“我知我的缺，我这不是，在慢慢跟您学嘛……”

托尼一瞪：“你都学了四年了还学不会？”

“这不四年都被你给保护起来了吗？有什么事儿都有你替我主，我从大宝鉴来这一年算是明白了，以前是我在福中不知福，您带着我，教导我，我却不知好歹，也没学到一星半。”

听周氓这么说，托尼的火似乎没那么大了：“这还像人话。”

周氓继续：“这一年来我经历了一些事，也让我明白了一些理。这个社会不是非黑即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我没资格看不起任何人，也不能看不起我自己。我想要在a城真正的独当一面，我不想被黄古珂赶去，更不想他伤害英俊。”

“你们现在不已经是al的人了么？怎么不找公司？”托尼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神态恢复了悠闲自在。

周氓摇摇，“秦淮跟我谈过。al能够的也只是不让他们在市面上动手脚，却没办法除他们私下里的捣。这终究是我跟大宝鉴、我跟黄古珂的私人恩怨，所以还是只能靠我自己解决。”

“你跟他的私人恩怨？”托尼捕捉到一个疑，“你跟黄古珂能有什么私人恩怨？”

“……之前在国的那一次，他没有抓到我们，很怀恨在心吧。”周氓垂着眸说的说。

“哼，那倒也有可能。”托尼笑，“那个人是睚眦必报，所以我让你别惹他。”

可是惹都惹到了，还能怎么办呢？今年自从他和英俊回到a城，就被人刁难。写真集发行不顺，资源被劫，起初周氓还以为是公司的原因，后来秦淮告诉他有人在针对英俊。经过多方查找，周氓才知整他的人就是黄古珂。

看着茶都喝了一大半，周氓憋着好想上厕所。他今天约了托尼好久，好不容易今天见到面了，怎么着也得给个说法吧。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这件事儿，不能着急。终究还是你得罪大宝鉴在先，我不与你计较，不代表大老板不与你计较。大老板要跟你计较，黄古珂只不过是一个代表。”

“那依您看这事儿……”

“过段时间吧，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一个人。”托尼说。

周氓一听有戏，赶问：“谁？”

“瞧你那沉不住气的样。”托尼皱眉不悦。

周氓摸了摸鼻，“您总的让我心里有个准备吧。”

“公主。”托尼举起茶杯抿了一，一双细长的睛睨了周氓一，“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