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夕打断他的话，“你不是不知对月氏双生的诅咒，阿妈为了让我们两个都活下来，从不去争甚至是故意激怒那老东西，就是为了独居远离那些人的注目。”轻轻推开司晴，扶着他的双肩，“你是月氏王，这是一生就注定的，是阿妈决定的也是我所期盼的，原来只是遵照阿妈的遗命来帮助你。”

司晴没有想到，哥哥代替他那一走，就是五年。

“夜，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行吗？”司晴偎阿夕的怀中，像小时候一样，攥着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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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晴，跟我来。”

当天月氏王和他的长被刺死，据说是一个叫乌夕的少年的。

两人从浴池来了，寝间已经有下人整理好了，两兄弟五年来第一次同榻而眠，司晴带着期待小小心翼翼的钻哥哥怀里，见他并未推开自己，逐放下心来，虽说有睡意，却珍惜难得的温存，撑着不眠，默想以前的时光，有噩梦也有幸福。

老王的长已经死了，登上王位的人，也只能是司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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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中长老说司夜割走了老王的神，月氏族尸不全的人得不到神的护佑，不能上天，为了让老王的灵魂登上极乐世界，只能遵照乌夕的要求，让司晴登上王位。

☆、第九章

小男孩定定看着哥哥的侧脸，突然听到门轴拉动的声音，刺目的光线照亮的暗室。

“如今肃州又被立为藩镇，前后左右都是狼，我们若不势，那么迟早会被啃的连骨都不剩，我们月氏的百姓就会失去生存的土地，到那时只有任人鱼，别人的隶。”

“那是说的好听，为了遏制各族大，就要控制人，不然也不会有士兵扮成土匪打杀族民，西藩离中原距离远，他们抢了俘虏当隶买卖中原皇帝就算知也不会阻止，只要事情不闹大。”

谁说要逃？”夜眯起一双琥珀的睛，像沙漠里寻到猎的狼，“有我司夜在，你就是月氏王。”

——司夜从来没也存在过，乌夕会来找你的，记住！

阿夕本想推开司-

“我不属于这里。”阿夕淡淡：“若他们知阿妈当年生下的是我们两个，你的王位就保不住了，或许连命都会丢。”

司晴对段阡陌印象及其不好，但阿夕的话他是信不疑，心里虽不乐意阿夕继续跟着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司夜住弟弟颤抖的，站起，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神，和最后一句话，走了暗室。

司晴蹙眉：“朝廷在十年前不是已经取消隶的制了吗？”

“后来去那五年，和师父在大漠周边游历，去了好多地方，才知我们月氏并非你我所看到的那么大，很多人没有房没有家园，冻死的渴死的饿死的不计其数，漠西古的沙漠里死去的月氏人不计其数，贼们抢行商的商旅，关每年都有士兵装成土匪打杀靠近边关的族民，西羌现在虎视眈眈，青海一带已经被他们占领，跨过一步就是我们月氏的土地。”

提到段阡陌，阿夕的目光微微闪动，敛了眸，：“目前看来他不是一个凶残的人，也许能仰仗他也说不定。”

“可……”

“你在段阡陌边岂不是很危险？”

三日后司晴被推上了月氏王的宝座，他看到了父王的尸，狰狞的面孔，下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