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我真的看不。」莫西楠满脸都是问号。

「发狂……是啊，是啊！不排除这可能！」激动地抱着剪报下沙发，卓麟开始在客厅里兴奋地踱步，「人类的心底天生就隐藏着嗜血的本能，他们从杀戮中能得到飘飘仙的快！憎恨、快乐、狂喜、悲痛……那个最最恨的人终于从世界上消失了，这是多么妙的事！但是……」

边去了，「毕竟杀别人容易，杀自己难啊。虽然现代人的自杀比例越来越，但是杀死情人然后再自杀、而且自杀成功的人倒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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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那场火灾。」

「但是我并没有把它忘记，不知怎么回事，当时的现场总让我有不舒服的觉。」卓麟低沉思着，手指在光的下上挲。

「是因为那个男人对自己下手太狠了？」莫西楠问，「那个男人先了情人十几刀，然后在客厅里洒汽油，把自己和情人一起烧死在火场里。……的确，一般人下不了这么狠的手……」

「不不不，就算把案件数量扩大一百倍甚至一千倍，杀死情人然后自杀而且自杀成功的人也只占极少数！杀别人容易，杀自己难，你刚才也说了这句话对不对？」

「你……又在想我们初遇时候的那场火灾？」他迟疑地问，「那件事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哈哈哈，你不明白？」卓麟狂摇着他的肩膀，漆黑的底闪烁着疯狂的兴奋，「是的！一件情杀案，但是和其他的情杀案不同。为什么？原因显而易见，因为它……因为它——本就不是一件情杀案！」

卓麟大幅度跃的思考方式，差把莫西楠的脑袋搞成一团浆糊。他艰难地停顿了好几秒钟，才勉把卓麟话中的讯息量全消化。

「咦？」

「不止如此，这件案和我剪报里的内容都不一样！」卓麟说着，下沙发翻刚才那本剪报，翻开之后是凑到莫西楠面前，「你看，你看。这些情杀案里，不是这对异恋还是那两对同恋，凶手在杀了情人之后都好好地活在世上，只有纵火的那个男人死了。他的死亡在四件案里只占了四分之一的位置，也就是百分之二十五。」

「就算这样也说明不了什么吧？」莫西楠搔了搔，「可能是你搜集的情杀案里，凑巧没死成的凶手比较多？」

「没错，就算一开始抱着同生共死的决心，在杀死对方之后也会犹豫。……所以到底是什么力量，能促使他把自己烧成一段焦炭？」

他说着一个转，扔下剪报扑到莫西楠面前，双手扣住他的双肩。

「……」

「但是西兰！西兰！你没有意识到另外一个可能吗？那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连婴儿都能看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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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莫西楠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我的确是说过……但那又如何？也许那个男人杀人杀到发狂了也说不定呢？」

「哈哈哈哈哈！很简单是不是？连婴儿都能看的疑！」一把放开莫西楠，卓麟继续在客厅里快速踱步，「同类型的案，别的凶手都没有死，只有他死了，为什么？是的，没错，因为它与其他三件案本不同，也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