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被开门的声音吵醒的时候，林羲洲觉得自己只睡了短短的两三小时而已，他原本并没有要放纵的意思，无奈程灏情过度，林羲洲正因为林迹尧的事而有些暴躁，不知不觉地就被他带沟里去了。

相比于他的迟钝，程灏澡在门把转动的时候就睁开了，或者说完后他就难受得没睡着，他事先过，但到第二次和第三次的时候已经不太够用了，林羲洲家里也不可能有这东西，的时候舒服得不知东南西北，完后才觉那里火辣辣的疼。

林羲洲从未想过，林迹尧竟然会对他抱着这心思。

程灏离开，林羲洲倚着墙站在一旁，神情冷漠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穿好衣服，来。”

“？”林羲洲猛然了音调，心中的愤怒猛然席卷了他的神智。这是他的父亲，他尊敬敬着的父亲，是陪伴着他长大，会和他一起洗澡吃饭甚至是睡在一张床上的最亲的人！

………………

“这不是有没有血缘关系的问题！”他暴躁地在客厅里-

林羲洲和程灏穿整齐后下到客厅，程灏倒是很想留下来，毕竟他觉得这场面留着林羲洲自己一人面对不合适，他可不会像迟暮那样没担当。无奈的是对方决得很，让他像展示一下自己的真心都办不到。

林迹尧的样毫无悔过之心，像是一切都很正常似的，让林羲洲更加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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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林迹尧，“我没不让你别人，我昨天就在电话里说过了，你喜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女人、男人，哪怕是人妖我也无所谓，但你怎么能——”

为什么，我不能像程灏那样和你在一起？

林迹尧面晦暗，声音也带着几分艰涩，并没有程灏预想中的然大怒。

林迹尧动了动嘴，扯一个笑，“是。”看着林羲洲难以掩饰的惊愕和厌恶，林迹尧索破罐破摔，颤着声音问，“怎么了，我只是我想要的人，有什么不可以？”

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他能觉到火致的内正地压迫着他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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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的儿，林迹尧敢打包票他绝对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没有之一，此时这情况，他多多少少也察觉了不对劲。再联想起昨天林羲洲拿笔记本电脑需要开的柜里放着的东西和他电话里的反常，林迹尧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睛匆匆一扫，看了是林迹尧，程灏一下就清醒了过来，扯过被盖住林羲洲光。着的后背和肩膀。

他几乎听不见自己发的声音，“小羲……你……”

程灏低笑着将缠上他的腰，往后仰倒躺在床上。

夏天的太总是来得早，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林羲洲撑着床坐起，便看到了抿着站在床边的林迹尧，男人穿着一笔的黑西装，风尘仆仆的模样，显然是刚刚到家。

龌龊，恶心。

“你知我想的是什么，对不对？”林羲洲反问他，声音平静得过分，“林迹尧，我问你，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怎么？”林迹尧面苍白地反问，“我只是你而已，这或许不太一样，但你也不能因此而否定它。更何况你并不是我的亲生儿，为什么我不能你？”

蚕丝薄被顺着林羲洲的手臂落，程灏看着两人之间奇异的沉默，心里竟隐隐有些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