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焦虑，不安。

天知程灏那时候有多嫉妒，但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他连林羲洲的面都见不到。

“小米，再等我一段时间，最多一个月，再一个月，我——”

“他说-

程灏有些茫然，片刻的失神后，他攥了拳。

“是吗，”程灏坐到他对面，“我还以为你喜喝酒。”他笑了笑，面表情不受控制地变得僵，眉蹙，嘴角下撇，嘴闭。

——一直去酒吧，一直喝那个长相漂亮得雌雄莫辨的男人调制的尾酒，甚至是——一直不拒绝对方的拥抱和亲吻。

半晌，他故作轻松地拿起杯喝了酒，声音却依然暗哑，“毕竟，你一直去酒吧。”

林羲洲瞥了他一，没有反对，程灏作了个请的动作，率先向外走去。

换个地方说话？”

漫不经心地掸了掸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林羲洲开说，“找我来这里什么，说吧。”

当时林迹尧没有说太多，这些只要掌握基础知识，并不要求通，而且没法死记背，只能靠经验的累积再辅以理论知识。林羲洲觉得有趣，便先自行上网查找了一些相关资料，然后查到了一剧《》，通宵看了十多集，足够他学会了。

林羲洲垂下帘不去看他，淡淡，“哦，所以？”

“程灏，”林羲洲打断他的话，转而说起另一件不想的事情来，“昨晚，林迹尧找我谈了些事情。”

程灏倒了两杯威士忌，林羲洲接过杯，轻酌一后便放回桌上，褐半透明的经过古典茶杯表面玻璃的折变成扭曲如波般的形状。程灏左手拿着冰桶，右手用镊帮他夹了三块冰块放去。

“你可以不用加冰块。”林羲洲说，“我没打算多喝。”

程灏向后靠着，两叠，坐姿优雅。理论上说，这是一个令人舒适而又放松的坐姿，但他的上半仍然是绷着的，而且置于上的双手尽是握着，可两手拇指不断地和勾动也彰显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所以？

两人来到三楼不对外开放的小客厅里，林羲洲坐到沙发上，还是忍不住仰扯了扯领带，这东西勒得他不舒服。

程灏的嘴动了动，脑里闪现过千万思绪，然而到了边，却只能艰涩地吐几个字，“……你知的。”

程灏一怔，随即便警惕了起来，双抿成一条直线。

你知的，知我为什么这么，知我的计划，知我本不会和那个甚至还称不上女人的少女订婚，知……我的人是你，只有你。

这是一个人于愤怒情绪之中的微表情。

想到剧，林羲洲的心情顿时愉悦了许多，算上第二季他还有三十多集没看，足够他消磨时间了。

林羲洲收回视线，他突然觉得自己当初应该选文科才对，然后专业就报心理学——刚才他观察程灏并且分析的方法就是和心理学有关，昨晚林迹尧说了些在谈判桌上需要备的技巧，其中就包括观察对方的微表情和肢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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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鲜少直呼林迹尧姓名，而这时候，通常就代表着林羲洲没有把林迹尧当是父亲——最起码，不全是父亲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