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却：“她既如此，那么就告诉林氏一声，让她和之前一样，每日继续吃些冰的东西，好好调养调养七皇的！至于小林氏……她家里公婆不都喜赌么？抚桂想法悄悄找了她，让她也与林氏一般，好生为七皇调养。”

一个绿衣女不一会就悄悄走了来。

那二等女在小女耳边说了些甚么，小女就咬了咬牙，拿了自己的帕，沾了冰盆里刚刚化的一些冰，微微拧，就在棠落瑾上拭起来。

于姑姑这才知晓，为何先前小女没有办成让七殿下冷风的事情，皇后也不曾发怒。原来皇后早就已经动了手脚。

于姑姑将垂地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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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先前待小七这样好，从未令任何人苛待他。可是馨昭仪又是如何待本的？”皇后恨，“五公主在馨昭仪那里，不但至今连个名儿都没有，现下更是得了风寒，一病就是三四日。馨昭仪既敢如此待本的女儿，那就别怪本忽略她的孩了！”

小朱氏回看了一，见是棠落瑾边的一个二等女，微微颔首，便继续看着棠落瑾。

一刻钟后，小女和二等女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小朱氏已经趴在悠车旁“睡着了”。

七皇才一个月多一些，若是母一直吃冰冷的东西，七皇吃了她的，岂会不生病？

她迟早要生下嫡的。棠落瑾于她，现下虽还有些用，却因占了五公主的位置，让她新生厌恶。先前没有理由便罢了，现下有了理由，皇后虽不能立刻结果了棠落瑾，却也要让棠落瑾落个弱多病的才好。

小女眨了眨，就退了房间。

如此来回三遍，二等女才了，将冰盆端走。

皇后声音冰冷地：“本知了，抚桂去送送她。”

于姑姑等人俱都低了，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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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正殿。

抚桂福了福，把绿衣女送了去，临别前，还不忘了一块十两重的银给绿衣女。

小女悄悄又把窗打开，瑟缩地蹲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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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正在面无表情地等着消息。

“启禀娘娘，方才见事成，七殿下忽然大哭了起来，将小朱氏惊醒，一直守在七殿下边。婢怕事情败，就了加了东西的蜡烛，让小朱氏和七殿下一起沉睡。尔后亲看七殿下被冰浸过的布了三遍，这才将冰盆和蜡烛都端了回来。除了咱们的人，无人察觉。想来小殿下年纪幼小，不到明日，大约便会生病。”

等抚桂回来后，就见皇后正在发怒。

雾卷、烟尘守在门外，盼、抚桂站在皇后边，于姑姑一人忐忑不安地坐在皇后下首的小杌上。

小女正在害怕时，就听见外间有人悄悄推了门来，重新了蜡烛。

于姑姑竟是不知，是该庆幸七皇不太喜吃林氏的好，还是该悲哀，七皇区区婴儿，如今却被一国之母算计上。即便这一招一，七皇暂时死不了。可是皇后若是这次伤害七皇尝到了-

小女忽然又有了勇气。

等死的勇气。

她想，她这次大约真的活不了了。可是，那个二等女跟她说了那些话，许了她老娘百两银，还许了她两个弟弟的前程。有了这些，就是她死了，大约也是笑着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