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今日寿宴的主角儿，自是谁都想在他面前说几句话。且他如今才十三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那些臣们带着儿想跟他说话，那些诰命们也想带着女儿跟他说话。棠落瑾虽因份，不必饮太多酒，可也颇有些招架不住。

太皇太后和太后赏了东西，皇后送了东西，其余妃嫔和诰命，便也立即摘下自己手上活荷包里的东西，让太派来的小太监，一并给五公主带了去。

有闺女的人家，还要想的更多一些——虽然私底下有传言，原太妃是替太死了，是以太念旧，便打算替原太妃守上一年，说亲之事，暂且不提。可是，太皇太后的一日日落败，虽不好，但也常常召见各家贵女，显见还是想在自己去世前替太选好新太妃的。众人闻弦歌而知雅意，自是把带着自家女孩儿，往太皇太后和太后面前凑儿。

皇后惦记着五公主，旁人却是惦记着能和太多说说话，能在天元帝、太皇太后、太后面前多脸。

——毕竟，对于见识过了皇里的富贵奢侈的生活后，不得不剃了发，每日青灯古佛念经文的五公主来说，这一日日的早课晚课，何尝又不是一惩罚？

“妹妹这是何苦？”一个年轻的女声劝，“世虽糊涂，可是爵位在那里，份在那里，年纪也轻。饶是这一胎不是儿，等将来他回来了，再与你一同生个嫡，不就齐全了？左右咱们家的家世在这里，饶是承恩公世再不着调，也不可能将来真的让庶继承爵位的。好妹妹，你当初嫁承恩公府时，就知晓世要上战场，你要独守空闺。当初能忍的，如今为何又-

棠落瑾这一晚上也忙得很。

棠落瑾和宁君榆同时呆住了。

棠落瑾看宁君榆喝的满脸通红的模样，就了，打算去湖边风，清醒片刻，再回来接着应付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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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女儿想好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若女儿这胎是儿，女儿便守着他长到十二岁，再和世合离。若这胎是女儿，只求爹娘兄嫂可怜可怜女儿，让女儿带着孩，回家去住，立时与世合离。”

天元帝和太皇太后、太后虽允许她活着，但五公主小小年纪，杀死了才两岁的十二公主是真。五公主是皇室血脉，十二公主又何尝不是？他们能让五公主活着，却决不允许她再拥有公主的尊贵和富贵。

至于皇后……皇后多病，许多事情早已不理，寻常也不见外人。众诰命夫人最会看人脸，见皇后如此，显见是遭天元帝的冷落了，如何还肯拿太的婚事去“烦”皇后？

宁君榆是棠落瑾的伴读，酒量极好，见状就笑：“可是烦了？走，那边人少，咱们往那边走走。”伸手一指指向湖边柳树下。

谁知二人风是着了，原本不该在这里见到的人、不该听到的话竟也见到、听到了。

五公主一事，只是太生辰宴的一个小小曲。

如何，五公主都是皇家血脉，在她十三岁生辰这日，给她送些东西，倒也无碍。于是二人也象征的赏了些庵堂里能用的东西下去。

于棠落瑾来说，五公主害死了十二公主，虽然有罪，可是，五公主如今也才十三岁，终究还是个孩。且还是真正的皇室血脉，五公主是死是活，对他来说，都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