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从越侯夫人知晓了皇后当初的隐瞒，虽明知即便是换了她，也会像皇后那样选择。但是，每每在家中看到倚楼望向湖边的女儿，她就忍不住迁怒皇后。

想想当年，蒋寒漪死后，清宁伺候皇后的人，杖毙的杖毙，凌迟的凌迟；再想想自从皇后生育十二皇后，十二皇就被抱清宁，不给太后，却给两个妃嫔共同抚养，将嫡皇当庶皇来教养，每三日才被抱去清宁一趟，而皇后虽仍旧手持凤印，然而后大权旁落，虽中，却犹若冷……如此，越侯夫人饶是再糊涂，也能猜到，天元帝或许已然知了-

越侯夫人微微讶然，随即便是兴：“多谢公公。来人，给公公拿些喝茶钱。”

越侯夫人先是皱眉，随即就觉自己想太多了——一个三四岁的小儿，能知甚么？大约只是朝环儿抱怨了几句而已。

宁家尚且不太可能正大光明的支持十二皇，她一介女，又能作甚么呢？若当初蒋寒漪死了的时候，棠落瑾也死了，那么或许，宁家也好，她也好，都不会有这纠结，只一心为十二皇打算。可是现在，棠落瑾福大命大，本没有死，宁家和她，又能作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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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公公来传皇后谕，请她明日往中一趟。

皇后和越侯夫人虽是嫡亲的妹。

——如果当初皇后将事实告诉了她，告诉她，她的丧夫归家的女儿，有机会东，太的妾的机会，那么，即便十二皇成不了事，越侯家和太联姻，越侯家低位稳固，于皇后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夫人您明日去了就知了。”公公尖着嗓，“您明日，可定要早些去才好，前两日，咱们娘娘只瞧了十二皇一次，不知是看十二皇的功课不好生气了还是怎么的，等十二皇来，睛都是红的。咱们娘娘啊，竟也是哭了一场的模样。……您问才为何？才可是一直都在外面守着，娘娘不许咱家靠近太多啊。”

可是等到见到了皇后，她才知，她当真是想得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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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太并非嫡，这件事，哪怕环儿清清楚楚的知，可是，那又如何呢？谁人能证明这件事情？单看太长相，不像馨贵妃，却像皇后，谁人能相信那个事实？且，若是事情真的被有心人曝光来，宁家如何能承认“换”一事属实？五公主已然去世，皇后已然不得天元帝的喜许久，若是再曝“换”一事，宁家为着自己对大棠百于年的忠心，也只得着，承认太就是太，是宁家毫无疑问的血脉。而十二皇虽然也是嫡，但毕竟是幼，其继承权，理所应当在太之下。

越侯夫人从前被事端冲昏了脑，回再看，只觉自己当初太过愚笨。甚么等十二皇长大？十二皇如今才四岁而已，太已然十六岁，立下厚重的军功，名声在文人和武将中，皆无可取代，后又有天元帝的看重，宁家、宁大长公主府、朱家，甚至他们越侯府的支持，如此之下，只要太自己不糊涂，那么太的地位，就无人可以动摇。

公公稍稍推辞了几句，便把喝茶钱给收下了。只是越侯夫人还想再问甚么，却是甚么都问不来了。

难要继续对棠落瑾下死手么？

第68章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