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用标准的平假名写了一个“かみなり”，然后又用简的汉字写了个“神鸣”和“雷”。

“呃……吭？……”杨帆面怔然地看着海草，一时失语。

杨帆了，没好气儿地说：“嗯，就是愚昧无知啦！——因为见识鄙陋、知识浅薄，所以就想当然、固执己见。——嘛……不过这也算是古代人的通病了吧……其实吧，我们地球上的古代人也以为打雷下雨、狂风闪电是神仙发怒来着。——好比说，在日语里面，他们就‘打雷’叫‘卡密纳里’，它的汉字除了写成‘雷’以外，还可以写成‘神鸣’。——”

杨帆这才长长地“哦”了一声，后知后觉地说：“明白了……所以、他们之前把我扔到海里祭海，原来是这么个景儿啊？……呸！迷信！”

海草似有不解地望向杨帆：“‘迷信’？……”

片刻过后，杨帆这才略有些明白过来，于是后知后觉地讷讷说：“噢……差儿忘了，你也是古代人吭……”她屈起小指挠了挠眉梢，似有无奈地瘪嘴一笑，耐心地向海草解释，“那肯定不是啦。——打雷就是一个很平常很平常的自然现象嘛。”

“啊？！……那、那如果……违反了这条律法呢？会有什么惩罚？……”

“诶？……难……打雷不是因为神明发怒了么？……”海草直勾勾地盯着杨帆，神讷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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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思索，杨帆又补充：“唔……怎么说呢……就这个打雷吧，它其实就是因为云层里空气的对运动，然后形成了一叫‘雷雨云’的东西。这个‘雷雨云’吧，它就会因为像什么挤压啦、碰撞啦这之类的各原因放电，然后就打雷了。——所以嘛，这本就不是什么神明在发怒，也不

接着，她便随意地在衣服上蹭了蹭指上沾了的沙，又抹了抹手，才将继续说，“喏，你看吧，这个‘神鸣’的意思就是‘神之鸣’。翻译成现代汉语的话……大概就是‘神的悲鸣’或者是‘神的怒吼’这之类的意思吧。——你看，古代人由于认知的原因，他们不知打雷是自然现象，就还以为那是神明发怒了呢，结果听见打雷就吓得战战兢兢的。”

想了想，海草索又补充了一句：“另外，《联合律法》里面还规定了，‘庶民为女者，片板不许下海’——它的意思是说，在这舰船联合的治下，但凡为庶民的女，连一块木板都不可以驶下海中。”

海草勉一笑，说：“是的，它是由舰船联合制定的。但它却不是‘规矩’，而是‘法律’。是被在《联合律法》里面用明文规定了的。”

杨帆指尖一颤，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睛，满是愕然地说：“这……这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规矩？！……这……这东西难真的是你们舰船联合制定的规矩么？！……”

“是。——传说，女在海上行船会让海神愤怒，导致海上风兴浪作，对其他航船不利。所以久而久之，舰船联合就以律法的形式明文规定，禁止任何为庶民的女在海上行船。”

“嗯，是的。那些孩在与生父母分别以后，就不能算是‘人类’了。它们长大以后，就会像牲畜一样被上位者驱赶役使，甚至是随意地生杀予夺……”

“唔……就是……他们所上的那些孩，都是要被送到王城、主镇还有藩屯里面，充当隶或是牲人……”

“隶……或是牲人？……也就是说……”

说着，杨帆就伸指，怼在边的沙地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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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还好啦。——你先说说呗，说完了我再决定致不致郁。”

“供奉……海神？……”

“为庶民的女，一旦有违这条律法，则会被当地的‘司法大人’下令，由下在那名女的脖颈锁上石锁，然后……沉海中，供奉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