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你们聊着。”说着，海星姑姑便向众人挥了挥手，便要转离去。

“唉……小先生天资聪颖，在这远近的藩屯上都找不来第二个了。可惜呀……可惜她是个女儿家了。若她是个男儿呀，那么等着再过个三两年儿的，等到她十五岁了，就可以经由医大人的举荐，得封贵族的勋爵了。——啧啧、可惜她一

情商是伤。

说着，海星姑姑抬手向远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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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那边厢剩下的几位婆婆妈妈们也挑好了各自中意的布匹，先后付钱离去。杨帆回再准备跟那船家海松大叔说话的时候，他的边已经没有任何顾客了。

海星姑姑微微一笑，了，转离去。

“海松大叔，您跟海星姑姑是亲戚么？”杨帆迟疑着问。

“噢……”

海松大叔盘膝坐在船板上，闲闲地倚着船舷，摆手：“不是。我是外藩人。今天这不是赶集呢么，我就来这儿倒腾儿东西，多少挣两个家用。”

而后，忍着发麻地放下了双手，复又重新把右掌贴在当，神恭谨地向海星姑姑施礼：“告……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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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顺着她的指向，一便看见了海上下了锚的一艘卷了帆的双桅帆船。

忽然，她浑一凛，似是想到了什么，当下便生生地刹住了车，动作僵地把已经抬起来的双掌在了自己的衣领上，满是尴尬地假装起了整理衣服。

——“好险……”

杨帆端起手臂托着下颌，若有所思地了：“这样啊……诶，那您是怎么知海草小先生的？”

海星姑姑了，温言说：“不错。原来那孩已经跟你说了啊。——对了，她现在正在货船那里接驳。”

我唤作海星姑姑便是。我是咱村上酿酒的酒作，店面就在那湾上。”

“噢！我知了！您是海草……那个、小先生的养母，对吧？”

“等会儿那孩忙完了，你就告诉她，让她去我家一趟，我有个东西要给她。——好孩，若是方便，你也一同过来吧。正好我们一起吃一顿便饭，互相之间也好认识一下。”海星姑姑和蔼地对杨帆笑着。

再定睛一看，便看见风平浪静的海面上，还有一个掌大小的驳船正在奋力地向那艘大船靠近着。

“海草小先生十岁那年，被这藩上的藩主医大人收为了义女，实际上也算是半个贵族了。这件事情，远近藩屯上的人都是知的。——不然小先生怎么能够如此光明正大地下海行船呢？若是换作了其他女，被说是‘不守妇’都是轻的，不好早就被锁了沉到海里去了。”

海星姑姑扑哧一笑，抚掌说：“哦？这么早就炖上了？——那行吧，就算不来家吃饭，你们也一起过来一趟吧。正好，我也想认识认识你。”

“哦，好……”杨帆语声闷闷地说。

杨帆鼓着腮帮挠了挠，讷然说：“唔？……海草小先生都在锅里炖上饭菜了，现在差不多儿都好熟了。……”

杨帆了，下意识地想要双臂抱拳向海星姑姑告辞。

“小先生”这三个字，杨帆说着还是觉得有儿别扭。不过毕竟要乡随俗嘛，既然大家都这么叫了，那么杨帆的确也不能在人前失了礼数。

想来那便是海草的那块儿破舢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