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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便是如此。”海星姑姑说，“传说，世界的尽本就是一个不见底的大渊，海上亦是凶险异常、险象环生——如此、我二人怎会睁睁地看着自家的姑娘前去万劫不复呢？虽然海草名义上是海龙未过门的媳妇，但实际上、我老两从一开始就是把她当作自家的亲生女儿一般来养育的。所以，这过没过门儿、她都是我们自家的孩。

海星姑姑眉一皱，轻轻地摇了摇，又眯了眯睛，迟疑着说：“杨帆姑娘……”

想了想，杨帆又：“诶、对了，海星姑姑，您昨天把船灯给海草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决定把这事儿托付给我了？”

“啊！没啥！——我、我的意思是说吧，有您二位这样温善、慈悲的养父母，是海草几世修来的福分，我……我代她谢谢您了。……”

“所以……这艘海龙号，您二位其实是想用来给海草当嫁妆的，对吧？”杨帆若有所思地抚掌说。

杨帆闻言，不禁心中一。

她重重地了，有泪盈眶。

“所以……海龙的遗愿就只是个托辞、而不是您二人的本心？”

莫说是养父母了，就算是生父母，能够为女儿打算到这地步的，都已经是万中无一的了。远的不说，就说近的：杨帆自己的边，就有好多农村的女孩早早地辍了学，去外面打工，供养自家的哥

良久，方才语带哽咽地颤声说：“呒嗯……没有……这……这并不是不可思议。……海星姑姑，我很开心……真的……我很开心，能够在这样一个落后的时代，听到这样一个超前的想法。……嗯，您放心，我一定到！——我也替海草、以及这个时代，谢谢您了。……”

“嗯，您放心好了！——”

杨帆朗然一笑，拍着脯说：“嗯，那您就等着抱大孙吧——”

“哦？”杨帆挑了挑眉，似有不解，“合适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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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海龙已经没有了，但我们也实在是不忍心绊着她、让她束手束脚的。——杨帆姑娘，姑姑在这里拜托你了，拜托你代我们老两主，为海草择一个好夫婿、将她给风风光光地嫁了。——不在哪里，只要她能够过得好，那么、我们老两儿啊，也就放心了……”

“嗯。……世界的尽啊……多么遥不可及……”海星姑姑叹息着说，“不瞒你说，这几个月来，我们老两一直在暗暗地寻访着能够陪伴海草海的合适人选。”

“嗯，您说，我听着。”杨帆也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换了一副庄严肃穆的表情，郑而重之地了。

“嗯？”海星姑姑皱了皱眉，有些不明就里。

海星姑姑了：“是啊。——实际上，我们的打算便是哄她离开这里，去四方游历，使她在遇到可以托付终之人的时候，在那里安家落。”

“将来，你给海草找的夫家，家境如何倒是其次，只是有一你得千万记得——她夫家的人、一定不能把女当牲看。——我们海草是嫁过去享福的，不是嫁过去吃苦受累、给人家当隶的。”

——为毫无血缘关系的养父母，能到这份儿上、何止是仁至义尽？这本就已经是圣人所为了！

“诶？咋？有啥问题么？……”杨帆似有不解地挠了挠，心说古代人不是都喜抱大孙的么？莫说是古代人了，便算是在现代社会的不少穷乡僻壤里面，都还没摒弃这号儿落后时代的重男轻女的风气呢。

海星姑姑抿了抿，心事重重地缓声说：“杨帆姑娘，虽然这想法很不可思议，但是、这却是重中之重的。希望你能够好生记得——”

好的年华才将将开始，本该是去多见见世面，而不是被圈禁在这一亩三分地里面。——左右思量一番，我二人便将半生的积蓄和海龙的抚恤金一并拿，向船主殿下买了这样一艘船舶，心说等到了合适的时候，便推说求她代为完成海龙的遗志，遣她离开这里。”

海星姑姑浅笑着了，抚掌说：“不错，我原当你与我是乡亲，这才想着拜托给你，让你把她带去——算了，既然你愿意陪她海，我也就放心了。”

“想不到……您二位竟然还有如此至的良苦用心呢……”杨帆不无慨叹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