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一个小姑娘的声音闯了鸿雁的耳朵。

循声望去，人群中怯生生地站着一个不过六七岁的小姑娘，略带些声气地赞，“你好厉害，就像个手一样！”

鸿雁换作一副柔和善意的微笑，排开人群走了过去，单膝跪在地上，与那个小姑娘平视。

而后，一手着大，另一只手伸向前去、亲昵地了她的发，温言说：“因为就是一个手啊。——”

鸿雁那样笑着，神闪亮。

她邃的瞳孔中包容了太多太多的情愫，却又清波如鉴，不起波澜，让人无从读起、不可捉摸分毫。

“哇！真的吗？！——”

那小姑娘顿时变得震惊起来，大张着嘴目瞪呆。

鸿雁微微一笑，将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地托了一下那小姑娘的下颌，将她大张着的小嘴儿给合了上去，而后，说：“嗯，真的。”

那小姑娘神愕然地吞了一下，稍时，才又小心翼翼地继续询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大海是什么样的呢？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大海呢……”

鸿雁柔柔一笑，微微垂眸，将神虚虚地放空，这便似有慨叹地缓声说：“大海啊……那是一个一望无际、邃而又空阔的蓝世界。……大海和天空几乎是一个颜的，但也并不全是这般模样。——浅一些的地方，颜便像是正午时候的蓝天；一些的地方，颜就更像是晚间时候的蓝天了呢。——

除此以外，海面之上，还有像风一样澎湃的浪涛；海洋之中，还有像鸟雀一样快的游鱼……有的时候，你还可以看见金的海滩、和像彩虹一样彩斑斓的珊瑚礁——总之、海洋是一个非常丽的地方，是一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广阔世界……”

闻言，那小姑娘不禁大大地打了一个激灵，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心驰神往。

于是，她便继续追问：“那、你可曾去过世界的尽么？世界的尽又是什么样的呢？——”

鸿雁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稍有抱歉地说：“这个嘛……还没有去过世界的尽，所以暂时还不知呢。——不过有朝一日、一定会去世界的尽看一看的，到时候、再回来告诉你，好不好？”

“好！——”那小姑娘心中喜，不住地拍手笑着，“不过……小鹿还是很想亲去看一看呢……唔……诶、对了！——，你可以带小鹿一起海么？——”

鸿雁微微一笑，又了那小姑娘的发，温言说：“哦？——原来你的名字叫小鹿啊。——倒是可以带着小鹿一起海，但是，要等到小鹿长大一些才可以呢。”说着，鸿雁佯作嗔怒地轻轻刮了一下小鹿的鼻尖儿，“但是现在小鹿一定要乖乖地，听爹爹和娘亲的话，好好学习，等小鹿长到像一般的时候，就回来接小鹿海，好不好呀？”

“好！——”小鹿忙不迭地着儿，兴采烈地拍手笑，“那、小鹿跟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