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照，但却迟迟未状态，他自己和导演都有些暴躁。

看到这条短信时，他前突然就浮现了曲昀坐在沙发上抚摸哮天犬狗时的场景，那骨里的沉淀他似乎永远都学不会，就像……导演要他演男主经过沧海桑田的坦然风度。

不知为何，站在镜前，有那么一瞬间，他整个人站定，模仿着曲昀那时候的神情，神轻垂，却没有焦距，望着远方却又不知远方在何，他不由地有些神，等到导演喊卡，他还有些不来。

直到导演拍着他的肩膀，夸他刚刚的照片十分有灵气，很是不错，他才缓缓醒转过来。

他想，他只是模仿别人时比较有灵气。

想起网上那个曲直男主的邪教帖，不知为何，小白龙也有些动摇。

从定妆照开始，小白龙开始像一只陀螺一样围着剧本转，他揣测男主曾经的心思，遇事的神情，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像里面的男主，看着自己以前傻白甜的影像忽而觉得自己再也不那么酣畅淋漓的傻笑。

他开始莫名慌张。

于一十分诡异的心思，小白龙并没有去找曲昀，而是找上了杨戬。

杨戬自从醒来就一直很忙，忙着恢复实力，也忙着重建曾经的过往辉煌。小白龙来的时候，曲昀正好不在家，杨戬将人迎来，清冷的声音响起：“你记起来了？”

小白龙却是摇了摇，：“没有，但我更加恐慌了。”

“为什么？”

沉默，还是沉默！

半响，小白龙开：“我发现，我变得不再是我了。”

我，变得不再是我。这句话咋一下听上去有些矛盾，但却是如今小白龙最直接的观。

杨戬一听，倒是抬了抬眸，半响才说：“敖烈，你在恢复曾经的自己。”

房间是曲昀布置的灯光，却在男清冷的眉目衬托之下也有了几分冷，小白龙被男人看得的，听到这句话更是有疙瘩都起来的觉，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声音有些颤抖：“曾经的我？”

小白龙是带着满脑袋的疑问离开的，曾经他想要恢复记忆的决心有多么定，此刻的他就有多么迷茫。

他开始怀疑自己恢复记忆到底是好还是坏了，就像是曾经能够随时随地放声大笑的人，突然有一天再也不能轻易地笑开了，这觉很可怕，就像是……自己在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

虽然杨戬说这是必然的过程，但不得不说，他还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