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排他唯一，却并非是一次的，有的时候，一信仰的建立是另一信仰摧毁。

怎么向教授形容一个人失去信仰的模样了——就像是一朵新鲜活力的鲜，在瞬间的时间里枯萎败落，再无一丝方才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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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知为什么，看着侃侃而谈的曲昀，他的心竟然狠狠了两下，摸了摸自己的，孔宣将这个现象归结于人类与鸟类的结构不同。

所以即便如今的情况不太一样了，甚至他如今连（份）都换了，他也依然……没办法，边有个喜勤动脑的曲小将军，他真的可以省却很多事情了。

事实上，这样的人，在哪个时代，都并不缺少。

如今他们对背后这个神秘力量掌握的信息可以说是寥寥无几，这些人也缩得特别好，即便是他和孔宣，在这么稀薄的灵力下也不敢大张旗鼓用灵力广撒网找人。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与之相关的人，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对得起他俩如今互换的尴尬，不是吗？

“这位将军，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夫人……可能不是因为……”坊间的传闻到底并不可信，曲昀并没有说太，但聪明人应该已经猜到了他的未尽之言。倒不是利用人，而是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想到此，他的睛里淬了毒的目光，这目光的对象自然是曲昀和孔宣，因为就是这两人，打碎了他了两百年的梦，他本来可以继续下去的，却被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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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孔宣……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计谋去谋划过一个人了，倒不是他不到，而是他本不需要去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以他的实力和地位，分分钟就能将事情搞定，哪里需要这般麻烦。

曲昀对着孔宣勾炫耀一笑，这笑容真是该死地好看啊，某个大明王又默默捂上了心，他心想这小天兵的心脏真是得越来越奇怪了，怎么觉得要来了一般，不对劲！很不对劲

“你不必用这样的睛看着我，这于我并没有任何的伤害力。”曲昀甚至走了几步，好让黑影看清楚他的睛：“不过我这里，倒是有桩易与你。”

“不凭什么。”曲昀摊手，这个动作放在“孔宣”上，却意外地有：“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你在此地应该也有两百余年了，两百年虽然算不得多长，但对于一个灵魂而言，在这般密集的信仰供奉下，便是大罗神仙也恢复了一丝清明，更何况是区区一介修士呢！”

而如何让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活下去，曲昀同样也可以给答案——再造一个信仰。

黑影将军怔楞在原地，半响竟是一声儿都没有，他原本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双手抬起呈接状态，为的就是保住曲昀手中不慎掉落的情石，如今咋一下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的力气一下松懈下来，竟是倒在了地上，半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可是你已经在第一时间相信他所说的话了，曲昀心里这样说，一个人在第一时间作的反应很难掺假，他开始有理由猜测那些所谓的幕后之人的品并不十分好，甚至……无利不起早，即便是面对最亲近的人，如果有足够的利益，也可以毫不犹豫地卖。

是啊！其实他心里早就有猜想了，不是吗？只是他不敢相信也不想去相信，因为如果连这个也失却了，他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两百年了，回的灵魂怕是已经走了两遭，但是他知啊，知回之地早已崩塌，地府也早已化为须有，转世连去往生之地都免了，以他的能力，何谈……

他换了一气，几乎平静地开：“我相信以你对尊夫人的珍惜，定然是片刻不离此地，但——这两百年间，你可曾受到过一丝丝来自尊夫人的灵魂波动吗？”

“什么易？”本来他不想问的，可不知怎么的，竟然情不自禁地问了。

幸好，曲昀并没有读心大明王的能力，他此刻已经用灵力将黑影将军扶了起来，依靠在栏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黑影不断变换的脸，知黑影再也无法缄默保持沉默：“这位先生，你不必这般激我，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更加相信你一个陌生人？”就像是找到了逃生的浮木，即便知是假象，依然毫不犹豫地爬了上去。

这个样，倒是有些乎曲昀的意料。

他的心里，是一阵阵的绝望。

如果这个猜想曲昀知，估计此刻他已经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