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在顾风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转离开了。

不远，一个男人走到周湛面前，低声说了句什么，周湛闻言面一变，然后对一旁的项左匆匆待了一句，便离开了广场。

天上的云好像随时都会压下来，又像随时都会抖落抖落就泼下来大雨。林小川看着天上的乌云，觉得自己此刻像一只被丢在了岸上的鱼，苟延残地表达着自己不甘心就此死去的愿望。

“焱……”

林小川抓住顾焱的手，忍不住吐了一大血来，然后用混合着血沫的声音：“去抱孩……屋……”

顾焱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抬，才看到面前抱着婴儿的大老汪，正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儿，像是一座仿真度极的雕像。

原来林小川内那极不靠谱的异能，竟然这会儿又好使了，可惜这异能使来的实在是有些晚，林小川已经被成了血窟窿。

“快……”

林小川将他垂死的理智化为力气，推了顾焱一把，这个被吓坏的母亲这才想起来，跌跌撞撞的起去抢自己的孩。

“屋……”

浑是血的林小川挣扎着站起来，也不再理会顾焱到底有没有抱着婴儿躲屋里。他双目泛着血红的颜，仿佛被匕首刺穿的伤连接了他的五脏六腑和五官七窍，鲜血随时会从他的睛里来一般。

他摇摇晃晃的立在乌云之下，还着那把几乎将他置于死地的匕首。林小川一边朝大老汪边走，一边握住的利刃，在两人仅有不到半米的距离时，林小川手上突然使力/了的匕首，反手刺了大老汪的。

一闪电骤然划过，接着雷声轰然炸响，大雨倾盆而下。大老汪在林小川/匕首的时候就恢复了意识，但是他还是睁睁看着匕首刺了自己的心脏。

他用惊恐且迷茫的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小川，似乎有些讶异，为何这个已经差不多死绝了的小，一眨的功夫竟然能对自己下此狠手。

不过大老汪永远也不可能想明白了，他睁着睛停止了呼，然后大的骤然向后倒去。林小川的手依然卧在匕首上，被大老汪一带，整个人跌到了大老汪上。

“小川哥……”

肖正的叫声从后传来，被大雨掩住了，转瞬便消失无踪。

林小川似乎听到了这声呼唤，重重的撑着没有落下去。肖正凌而急促的脚步声靠近，随即跪在地上看清了大老汪前的匕首。

雨冲刷着鲜血，在地上汇成了一鲜红的血。一只脚踩着血立住，用有些复杂的情绪看着地上的一幕。周湛来得很及时，恰好看到了林小川刀和杀人的全过程。

林小川还趴在大老汪的上，他抬看了一居临下的周湛，那个人的表情和初见那日很像，但是似乎更复杂了一些。

“我给爷爷……报仇了……”

林小川说完这句话之后，终于再也没有了撑的力气，整个人就像被了魂魄的驱壳，在大雨中随时都有被雨冲散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