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了瘪嘴，没反应过来，项左以为他又要开始哭，忙又伸手了。

少年的发乌黑服帖，摸上去很柔。项左从前没有仔细会过这，如今冷不丁一摸，突然觉得整只掌心都溢满了说不的温柔。肖正大概也是被他摸惯了，竟然也没表现什么不耐烦，一双大睛忽闪忽闪地，似乎在发呆。

这小怎么这么招人疼啊，项左心理默默想。

“阿嚏！”肖正突然打了个嚏，然后歪了歪脑袋，打算将项左被了一般的手从自己的脑袋上甩下来，没想到手的主人突然来了兴致，是搁在那个小脑袋上不愿意拿下来。

两人这么一来二去的，后来也忘了各自是在什么，不由相对嘿嘿傻笑了一场。

林小川例行公事一般教完他的课，打发走了七个参差不齐的学生，一门便看到了等在门的方敬。

他对方敬没什么好印象，当然也没什么坏印象，只是潜意识里不太喜这个外表还算不错的新牧者。如今方敬显然是在刻意等他，林小川觉得对方找他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我们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吧，我叫方敬。”方敬。

他们之前是见过几次面的，不过都算不上正式互相见面，至少没有行过什么像样的。

“你好。”林小川疏离的。

方敬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林小川拿在手里的东西上，那东西看着非常熟，他一就认了那是早晨周湛拿在手里的东西。联想到昨晚因为小鹿崽而失去了当天的事情，方敬很快就猜到了那树叶里包的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周湛这个向来冷清寡言的人，竟然会细心到这样的程度，不但给林小川留了，还是一大早亲自送过来的。想起当时周湛脸上的表情，方敬目光里不自觉便带上了一丝寒意。

“其实原本不该我来接任牧者，当时我和湛哥一起过来，只是想跟着照应一下，没想到来了之后老牧者就去世了。”方敬：“当时，湛哥觉得对你不了解，怕之后沟通起来会有问题，才让我接任了牧者。”

“嗯。”林小川懒懒的应，他摸不清方敬的目的，也不问，等着对方主动说到正题。

“其实我没什么事儿，就是来和你认识一下，毕竟你也是负牧者异能的人，虽然名义上我是牧者，可实际上，你也是。”方敬。

“我知啊。”林小川。

方敬闻言有些错愕，他没想到林小川竟然如此直白的确认了这一。依照常理，对方好歹也该说一些客推诿的话才是。毕竟如今方敬才是名正言顺的牧者，林小川什么都不是。

话不投机半句多，方敬原本还想探探林小川的虚实，如今却也没什么心情了，他毕竟是个比林小川还要年幼一些的少年，很多心思也实在是藏不住。

方敬见林小川也没有逗留的意思，突然叫住他，脱问：“那日湛哥的衣服怎么会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