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突然想起了什么，望着周湛：“我突然想起来了……你原来以为我叫山？为什么？”

他的记忆里只有爷爷一个亲人，他好像从来没有臆想过自己还会有别的亲人活在这个世上。在这样的年月中，没有人敢心存这样的幻想，因为太过缥缈和虚妄，这样的希望会成为漫长而痛苦的折磨。

周湛应了一声，面上看不悲喜。

“嗯，差不多。”周湛说罢伸手摸了摸林小川的脑袋。

“和你长得很像，比你一。”周湛。

周湛皱了皱眉，被他问住了，良久才想起来缘由，便：“阿左告诉我的，他记错了。”

“他叫林木，我好像还记得这个名字……”林小川也不知是在问周湛还是在自言自语：“木是森林，我叫小川，川是河。名字是爷爷起的……森林，河，将来我有了儿可以叫山……”

“你肯定认识他。”林小川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不过他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和好奇心，又问：“他和我长得像吗？应该比我吧？我爷爷就比我，他应该更像爷爷……”

林小川觉得自己像陷了一个不太真实的梦境里，他也说不上来这个梦是个好梦还是个噩梦。

“你认识……他吗？”林小川小心翼翼的问，怕周湛不明白，他又加了一句：“就是你们那里的牧者……”

周湛不知林小川心里正经历着怎样的波澜壮阔，也不知最后对方又是怎么恢复的平静，只是看到了林小川的表情再一番纠结之后恢复了微微带着期待的样。

“嘿嘿……这个名字也不错，林小山。”林小川为自己那个连都还没有的臆想来的儿取好了名，并且还觉得很满意。

“他是不是和你一样？”林小川兴冲冲的问。

“是么？”林小川闻言忙站在周湛边比了比，他比周湛略矮了一些，照周湛的说法，林木应该和周湛差不多。

这样十分刻意甚至是撕心裂肺的忘记费的时间非常久，久到再想找回来忘记的东西就会变得很困难。林小川默默的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是想不起来，脆就放弃了。

林小川的记忆，对自己的父亲是有一些印象的，分开的时候他已经是个懂事的年纪了，可是这些年来为了不让自己生消磨意志的思念来，他一直拼了命的忘记，拼了命的将与那个人有关的一切从心里往外刨，导致的结果就是他真的快将那个人忘记了。

林小川的表情很怪异，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最后就那么意识恍惚的找了个地方坐下，神的望着某个方向。周湛犹豫了一会儿，提步朝林小川走去。

远的林小川正听肖衍说着什么，似乎是说到了关键，林小川明显愣怔了一下，然后神有些激动的追问了几句，肖衍拍着林小川的肩膀耐心的解释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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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乌龙让周湛一想起来就有些尴尬和气结，经林小川一提醒他才想起还没为此和项左算过账。于是当晚，周湛瞅准机会找到项左悄无声息的收拾了对方一顿。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可以再见面，记不记得也没什么打。

“他应该知这件事，无论如何父都该见个面才是。”胡二。

林小川似乎很受用，自动带了儿被老摸的情境，脸一红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周湛盯着他扭扭的表情看了一会儿，不知怎么的自己也有不自在起来。

林小川的接受能力非常，几乎没费太大的功夫就自动接受了【我有一个爸爸】这样的事实，并且早早的就在和对方见面前自动扮演起了儿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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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周湛。

的契机，如今胡二提来了，那林小川那边自然不可能再继续瞒着了。

☆、31

周湛看着前的林小川，觉得这小一定是突然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