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帐，两人继续策前行，没一会儿就到了暨城城门，偌大的城门竟没几个人，看守城门的守卫也都一副无打采的样，神情恹恹地靠着城墙打哈欠。了城门，街上也没什么人，一风刮过，几张废纸在半空中飘来去。

周光璟：“不是吧，不就是来了个贼么，怎么都怕成这样？不知的还以为来的是个杀人不眨的呢。”

楚策：“那个杀人不眨的不就是你么。”

周光璟：“你说的好有理。”

随手将飘至前的废纸抓住，成一团往旁一扔，楚策：“对于这些小老百姓来说，全副家当可能是比命更加重要的东西。”径直走向最近的住门，扣了扣门环，半晌才响起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谁……谁啊？”

周光璟说：“你猜……”话音未落就被楚策拍到一边，客气地说：“在下是楚天山庄的人，特意来暨城调查梁上君之事，不知主人家可否行个方便？”

门被打开半扇，一个的老儿探来，看看楚策，又看看周光璟，大概是见这两个年轻人相貌堂堂都不像坏人的样，将门敞开，让开来，冲两人拱了拱手：“既然是楚天山庄前来捉贼的少侠，还往里边请。”

老儿的院很宽敞，摆满了盆栽卉，其中不乏少见的珍品，可见是之人，只是如今竟有不少都枯萎了，莫约是没心思打理。老儿将两人迎到厅堂，磨蹭了半天泡了一壶茶，一边沏一边：“少侠一定得好好治治那贼啊，太嚣张可恨了！他一来，是得我们暨城老百姓犬不宁，你看看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死气沉沉的，外人来一看呐，还以为我们这是座死城呢！”

楚策接过茶盏，看了一茶里浮浮沉沉的灰尘，又不动声地将茶盏放回桌上，温声：“老先生，我们初来乍到，只了解大概的情况，不知这梁上君，在暨城犯了几次案？”

老儿挠了挠白的发，掰着手指数了数，：“据老朽所知，应当是六次。”

楚策又问：“那能否说说，这六次，分别是偷了哪几家？”

老儿说：“老朽常年独居，足不，这些事也是从邻里那边听来的，所知不详，若有缺漏，还请少侠见谅。”楚策句“无妨”后，他眯着睛细细回想了一会儿，才接着：“那贼第一次手，偷的是我们暨城第一大赵府，那赵家祖上曾是朝中大员，家中珍藏无数，那贼便放言要要取走他家最贵重的东西，赵家老爷是个见多识广的，知那贼的厉害，不敢大意，动用了所有能动的人手，牢牢护住自家的藏珍阁，可谁知，到了那贼所说来取的那晚，藏珍阁的东西一样没少，可赵家祠堂里供奉着的赵家先祖的牌位统统不见了！”

“牌位？”周光璟讶异：“赵家最珍贵的东西竟是祖宗的牌位？”又小声在楚策耳边嘀咕：“我还以为会是他家漂亮的大老婆或者小女儿什么的。”楚策冷横他一：“你就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