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三担忧地：“他俩吵架从没吵过这么久的！这回该不是动真格的了吧？”

瞟了一蓝封面上偌大的三个字“德经”，玄殊“啧”了一声皱起了眉，“老二啊我一直知你不是什么读书的料，可连《德经》都读不通顺你这就有过分了吧？师父当初是怎么教的你啊？”

老四一边嗑瓜一边哼哼唧唧地说：“这还用问？很明显是吵架了。”

必已是习惯了，那便继续住着，我睡到别去。”

“诶你说，老大和小老五这是怎么了呀？”老三问。

老二老三老四都察觉到了最近观里气氛的压抑。

玄煜呆呆地坐在床上，侧原本温的被窝渐渐冷却，那是玄殊陪他躺了十年的地方，从此之后，只怕是再也等不到他回来了。

老二坦然笑纳，边嗑边说：“还能为啥？这俩人，一个二十六一个十六，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整天躺一个被窝里，平常又那么亲亲的，能不整事儿来吗？依我说，”他四下瞅了瞅，确定玄殊玄煜不在四周才压低声音：“你看看老大那副求不满的样，多半是有些忍不住了！”

洁白的衣角从手中落，玄煜怔怔地看着玄殊推开门，又反手将门关上，遮住了他的视线。临了，连一个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像是发现自家养了二十年的傻儿终于不床一般，玄殊既惊且喜，还带有一不敢置信，“老二你今天吃什么药了？”

三人一起皱起了眉。

老二恭恭敬敬地端来一盏茶，凑到玄殊嘴边，连请带地了他一，“老儿压没怎么教我，就把书往我手上移放就自个儿浪去了。”委屈地鼻，“更可恶的是去浪还不带上我。”对上玄殊和善的神，连忙又改了，“之前活了这么多年简直是虚度光！今天三清的光芒忽然照耀到了我上，使我幡然醒悟，终于下定决心要努力上！所以从今以后要拜托大师兄了！”

“好嘞！”老二拿起茶盏往外一浇，成功毁尸灭迹之后，转回来目光灼灼地盯着玄殊，“老大，你有没有觉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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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反驳：“话也不能这么说，老五显然对老大也是有情的，这俩人应当算是两情相悦！而且放在寻常百姓家，小姑娘十六岁都是要嫁人的年纪，老大又将近而立，情意浮动间，成其好事，那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老三问：“可既然是到渠成之事，为何到最后却没成呢？”

玄殊说：“你有这份心就好，有什么不懂的尽来问我，我虽然比不上什么名儒大家，教个你还是可以的。”抬手又喝了一茶，皱着眉咂咂嘴，“你泡的是埋在地下一甲的茶叶吗？一什么怪味？”

玄殊嫌弃地把茶盏推远，“拿走拿走！下次别用次品来谋害我！”

老二假意把茶盏凑到自己鼻尖闻了闻，装模作样地：“有怪味吗？我怎么闻不来？大概是我那个房间气重，受了吧。”

玄殊被老二拖书房里，说是要讨教功课。

老三老四恍然大悟。

老三鄙夷：“禽兽！老五还那么小！”

听到“药”字，老二微不可察地抖了抖，憨笑：“嗨，我也是觉得我之前实在是不怎么上，如今随手翻本书，十个字儿里有九个半是不认识的，这可怎么成？传去不丢我们观的脸吗？老大你可得好好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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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殊皱起眉仔细受了一会儿，“好像是有一

“诶，二师兄，你说，老大和小老五为啥闹成这样？小老五温柔娴淑，老大表面上嫌弃他，实际上疼他疼得要死，好得都快成一个人了，能为了啥吵？”老四恭敬的奉上一把瓜。

老二跟着：“是啊是啊，他们磨磨蹭蹭这么多年，我都看不下去，早该把窗纸破，也就他们忍得住！”

大师兄和小师弟一起睡了十年，一直都好好的，前几天大半夜里大师兄忽然衣衫不整寒霜满面地就冲来了，在书房里凑合了一晚，第二天就收拾了间房来住，小师弟也只是默默地看了，什么都没说。从那天起到现在，这俩人互相之间一句话都没讲过，摆一副要和对方决裂的样。

老二鄙夷地看了他一，“你怎么这么没力呢？你看看他俩，虽说表面上都互不搭理的样，可暗地里，那小神，都一个劲儿地往对方上飘呢！都带着小钩的！多只是闹别扭，只是可能这回的别扭略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