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在桌下的凳上坐了下来，他看着李往之匆匆的影，面上又忍不住的笑了来。

徐青山敲了敲桌，笑：“你这张方，看来要重写了。”

李往之这才发觉自己手上的笔墨在纸上已经糊成了一片，手上也污染上了，叹了气，认命的拿着东西去门外清理去了。

仿佛任何事都和他没关系。

李往之要写方，拿了笔墨来放在桌上。桌上还有徐青山给他留着饭菜，他只好从壶里倒了些砚里，沾了沾墨，将就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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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山听罢：“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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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梦话就是这样来的，我就说嘛，肯定是有原因的。”李往之之所以能想起来完全是因为今天这个意外。

稳重、轻率的、沉内敛、放不羁？不得不说，两个人在一起越久，对放方的认识就同相遇时拉扯的越大。

“当然有！我以前碰到个给毒蛇咬了的病人，伤在上，人来了让他脱衣服看伤，他死活不脱，劝来劝去，差拖过了时候！”

这个人会让自己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他上，只要他在自己的面前，时时刻刻都是如此。

“恩，这也好，至少下顿我就能吃上有滋味的菜了！”事情落石，李往之能恢复以往的状态，这一徐青山还是很满意的，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是要提醒一下。

朝李往之了几声谢，拿着药就跑回去了。

刚认识的时候，李往之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有成竹似得，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退，说话的语调，着看他的神，一举一动都让徐青山觉得前的这个人不可捉摸，不但不可捉摸，还有能将自己看穿的觉在。

“对了，李大夫。”徐青山扫过桌面，看了看李往之的手上。

徐青山被他举动吓了一，后退了几步，站定后拍了拍脯，无奈的朝李往之翻了个白，问：“你想起什么来了？”

李往之写到一半，忽然脑中一个激灵，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

“怎么了？”李往之下意识的回话。

“和蛇有什么关系？”

“是蛇！我说的那个梦话我记起来了！”

刚开始徐青山并不喜这样，太过在意一样事会让徐青山觉得患得患失，尤其对方还是个让他无法把控的人，于是他能的，也是最擅长的，就是让自己看起来，至少是在脸上看起来……很淡然。

哪怕看起来淡然的徐青山其实一儿都淡然，他在意的事情可多了，比如又有人来打听李往之的婚情况，比如李往之朝来取药的人笑的太多，比如李往之总是要外诊，清早一睁人就不见了，夜里回来

再后来他回到徐家村，他们表明了心意，也拜了堂，真真正正的相在一起后。就觉得李往之和他之前认识的有些不一样了。对方的喜怒哀乐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是如此明显。吃醋、生闷气，等着自己过去哄他，又或是嘻嘻笑脸来撩拨自己。快时候呢，徐青山看着李往之，总是会想到自己侄儿小的时候，觉得自己似乎多了个孩。

一个人到底有多少面？

徐青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