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汤端上桌，又给三人盛饭。

伺候完主人吃饭，冯邺才走北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一坐到了床上，虽然没吃饭，他却没有一儿胃了，明天一定得去找鲁三问问清楚，如果就这么断了念想，他不甘心啊！

就在这个下着大雪的夜里，鲁三却在忙活着，到了半夜十一，等老六家的人都睡了，他才从后院翻墙中，来到了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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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这里应该有孝守灵，但老六的儿还在外地没有赶回来，所以只让两仆人代劳，那两仆人见家里人全睡了，也躲到偏厅的太师椅上打瞌睡去了。

由于人死得匆忙，所以连最好的棺材都没能来，只能买了一个中等的，老六的遗停放其中，供桌上一左一右都摆放着白蜡烛，微微摇摆着的火焰闪烁着诡异的神采，在烛光的映照下，尸的脸呈现青灰，大张着嘴，看上去尤为恐怖。

鲁三轻轻的走过去仔细观察，又凑近了闻了闻，忽然觉得尸附近飘着一怪异的香味，这香味令他有些，他赶忙捂住鼻，往后退了几步。原来这家伙是中毒而死，但又是谁下的杀手呢？

土匪忽的想到了那个日本医生，会不会是对方嫌老六多事而除之后患？不，或许是别人也说不定，老六混迹江湖多年，想杀他的人也不少。

只要能查这毒是什么就能大概找到放毒的人，他从怀中掏一把匕首，捂着鼻利索的刺破了老六耳后的血，取了一血迹，用净的棉布包好，得手之后就迅速从原路返回，直奔西而去。

鲁三要去的地方是德胜门外，这里本是一片贫民窟，很多贫困的手艺人，穷人住在附近，搭建了许多简易的小棚，过了贫民窟便是一间寺庙了。

鲁三从后门，径直来到了昏暗的禅堂，里面正有个瘦的老和尚盘膝坐在蒲团上念经。

“师傅，我有事相求！”鲁三跪下来行师徒大礼，对老和尚毕恭毕敬的。

老和尚停了下来，背对着他说：“有事直说吧。”

“北平城里的老六今天下午突然暴毙，我方才前去查探，在他尸首附近闻到了一刺鼻的香味，这香味能让人，所以特来让您查验。”他把粘上血迹的匕首连同棉布一起放到了地上。

“你刚来我就闻到了，快去洗澡，否则过了三个时辰你必然中毒，否则对有害......毒是夹在鸦片里的，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慢慢死掉。”老僧说着，却未睁开睛。

鲁三抬起又：“他死之前见过一个在东民巷开诊所的日本人，两人谈话的内容好像和一个教会有关。”到现在他也没有打听来那个教会是哪个，因为北平有太多洋教会了。

老和尚眉一皱，沉默了一会儿才答：“这件事你不能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