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手到擒来，寒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你看，”叶照棠认真，“无论你心里在想什么事情，你从来不同我说，问多了便不开心。情事上，虽然你很舒服，却也总是一副不喜的模样……”

叶照棠郁闷地说：“甚至到现在，你也没有对着我笑过。”

他把不再想着走开的寒转过来，装得万分委屈，对上他的神。寒习惯地避开，又移回来，看起来有些犹豫，抿着嘴。叶照棠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等着他的回应。

寒虽然觉得他所说的有什么不对，但细细反思，似乎都是自己的错。

终于，他低声：“对不起。”

“嗯？”

“……我不习惯。”

“你该学着习惯的，”叶照棠松了气，捧着他的脸，“寒，你已经不像以前，不只有一个人了。”

寒不接话，叶照棠真诚：“我那么你，你有什么不能给我看、和我说呢？你还是不信我吗？”

寒摇，他便又说：“你看，我哪怕用桃嘉来试探你，你也只是自己闷着，生气了都不告诉我。”

“我没有生气，”寒解释，“……我只是不舒服。”

“这就是生气，就是吃醋。”叶照棠无奈，他的脸，又在他上咬了一。寒没有反抗，反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叶照棠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这也是不习惯，对吗？”

寒，他便笑：“那以后慢慢学便好。现在你告诉我，你想让我如何，好不好？”

寒有些别扭，斟酌了一下，最终：“我不知。”

叶照棠近他的脸，寒微微偏，：“你自己知该怎么。”

“若我不知呢？”

“……那我就走。”

叶照棠立刻笑：“开开玩笑而已。寒你可不能走。你又不懂得照顾自己，到时候被我找到了，饿了瘦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寒低下，半晌，轻轻地“嗯”了一声。

※※※

叶照棠这番凭借着倒打一耙，不仅成功地把自己的坏事掩盖过去，还趁机又从寒那儿讨了个便宜，可谓是一箭双雕，得意得脸上都要发光。

他把朱桃嘉赶去买了匹，怎么说也不让他车，打扰自己与寒卿卿我我。随后又抱着寒甜地说了许多好听的话，有承诺有调情，说得寒耳朵都红了，那样无比动人，叶照棠恨不得把他就地办了。

待到回了庄，朱桃嘉找翠翘讨完几样药，便被叶照棠直接地下了逐客令。他一边抱怨着旧情人的无情，一边在心里打了个坏主意。

寒这回同叶照棠门荒废了许久，正在院里执着匕首练功，突然觉得有人自背后袭来。他下意识地转，匕首脱手而，摆防御的姿态。来人惊叫一声，连忙躲过，心有余悸地拍着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