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不……”寒摇。叶照棠满心愉悦，低住他的，用尖拨，将那粒东西得。他也没有冷落另一边，用手指住，轻轻搓，寒极为，前也不例外，被叶照棠这般抚着，似乎连那也被了火，变得万分灼。

直到叶照棠离开他的，那两粒东西已然变，立在空气中，沾染着颇为情的光。叶照棠取两个夹，此次的夹雕如桃一般，夹上去，便像是寒的前开了两朵，看着极为赏心悦目。

寒鼻息重，前的刺痛与升起的奇异快使他更为兴奋，下的东西也激动地自端吐一粘稠清。叶照棠凝视着他动情的脸庞，开始规律地起手下的玉势，不疾不徐地在寒的后内，光的玉璧与相，快倒与一般的情无异，一样惹得寒难以自制。

“叶照棠……”

“嗯？”

“别这样……唔……！”

叶照棠但笑不语，却真停了手上的动作，转而去摆床上的机关，从寒的腰上再绕过一条绳。不过片刻，又将寒上放下，腰吊，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被迫抬起，间的风景完全暴在他的前。

那个小小的变为了嫣红，看起来又柔，地咬着淡青的玉势，不满足似地吞吐着。叶照棠呼一滞，低声笑了起来。寒的埋在被褥里，看不到他的表情，有些没来由的张，低低地叫了声他的名字。

叶照棠亵玩一样地摸了摸他的，这才回：“寒可是不喜这玉势？”

“嗯……”

“那我便取来吧。”叶照棠握住玉势的柄，缓缓地将它拉了来。寒习惯了这东西，这下一来，内逐渐变得空虚，犹如有什么小小的东西在内上爬动，没多久，他的后就完全空了来。尚未能完全闭合，张着一个小，叶照棠便恶作剧般地往里面了气。

这样的姿势总是有异样的羞耻，就像是他主动将那个难堪的地方来给人看一样，叶照棠又刻意这样。寒忍不住绷了，闷闷地骂他一句：“无耻。”

叶照棠反引以为荣，喜滋滋地拍了拍他的，手甚好，便又两下，像是将它当成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寒的脸得要命，好在叶照棠看不到，否则免不了又要调戏他几句。

他先前杀手时从不把这事当回事，但自从遇到了叶照棠，他的脸似乎薄了许多，总以为自己没有的羞耻心也冒了来。

许是有人纵容着，他就情不自禁地放松了……

寒略有些失神，叶照棠却又拿了另一个东西，抵在他的后上，轻而易举地推了去。

那东西呈珠状，不大，很容易便了寒的内。寒忍不住想转回去看叶照棠了些什么，但是顾忌着自己脸不好让他看见，犹豫片刻，叶照棠又往里推了第二颗珠。

这颗有鸽大小，寒心里大概知了这是什么东西，咬了咬嘴，叶照棠接着又了一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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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比先前那颗大了不少，虽说依然算不上大，但三颗一起挤在他的后之中，将那作不同的形状，那觉极为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