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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它们族群中的数量会那么稀少！

李天然到一阵恶寒，这些古文明王没有任何一个是心慈手的家伙。

李天然闭上睛，虽然古代王的这行为听起来十分冷酷无情残忍，但这确实是在残酷环境下，唯一能够存活下来的方法。

“你有这困扰？”

但就在李天然说这句话之后，那五名王忽然脸齐齐发生了变化。

“我可以这样认为吗，你对大记忆是陌生的、敌视的，对渺小记忆是亲近、熟悉的。”

“我有一个问题……你们的科技技术，是否可以将一个思维中的两份记忆切割，而后将其中一份记忆替换到另外一个生命内？”李天然想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轻声开问：“或者，彻底抹去那份大的记忆，让另外一份弱小的记忆占据主！”

青黑龙立刻对李天然的话展开分析，平静着问。

它们死死的盯着李天然，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

“再结合一开始三角塔的复苏被打断，大地之使徒的族群没有现，我是否可以这样的猜测……现在你亲近的那个生命上的思维，就是我们的另外一名王呢？”

“所以你面临的问题是，对你陌生的、大的思维，现在了对你亲近的、渺小的生命上！”

“我们曾经也面临过资源缺失的困境，也曾亲手屠灭了自己的族，占据了剩下的资源，否则早就陨灭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不可能存在至今！”

“你说想要抹去大的记忆，保留渺小的一分……”

“如果只是单纯的记忆切割，使用最普通的智脑化者就可以完成，在你的族之中，拥有大智脑能力的追随者很多！”

用这目光看着我，这是恶劣生存环境下，必须要的抉择。”龙注意到李天然目光中的冰寒，解释：“地星现在拥有的资源，本无法养育数量如此庞大的人类族群，如果他们继续生存，一定会对我们造成妨碍。”

为了独享资源，古文明中百分之九十九的生，都已经死在了和它们同族的古代王手中，只有被王挑中的生灵才能享有资源，存活至今！

龙目光狰狞，一动不动的盯着李天然：“你，禁锢了大地之使徒的思维，在你的亲人上，对吗？”

“但通过我刚才对人类文明的了解，人类中没有没有诞生二次化者。”

“对于你这阶层的生命而言都无可奈何的大思维，只可能是二次化后的生……”

如果没有海兽和古老文明的复苏，那么整个人类族群，说不定以后也会毁灭在因为资源争夺的内战之中，说不定如今的五大国，也会有其中一个国家消灭其他人类，带领自己稀少的族群依靠剩余的资源继续生存下去。

“但它们无法到这一。”

目前为止，鉴于涵涵内那个思维神力之悍，本不可能通过其他智脑化者能力编写记忆的方式对她行修改覆盖，让大的思维重新睡去，让涵涵的记忆占据主。

“让我来猜猜这是为什么……这可能是因为那名需要记忆切割的生命，神力远远超过你们。”

这个古文明承诺的例如地位、二次化能力，对李天然的引力都不大，唯一引他的，就是这个！

所以李天然只能寻找可以解决的科技技术来完成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