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回去看他，唯恐会看到程知节一张夹杂著甘甜与痛苦的表情。

不过若他真的能到那样冷酷，帝位早就是他的了。

李世民还真想跟他说，他实在不值得这样舍去自己。

「秦王到！」

说到底他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总有时候会有需要。有几次他都几乎敌不过情，冲动得想找爹爹为他脱了那东西，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好好的来。他当然没有这样，而是挑了大冷天冰里，冷得整个人都要冻僵，才可抑住那该死的火。

调走秦王府的主力兵将後，太和齐王开始更加明显的动作。李渊本是世民，但建成利用李渊的妃来拉拢李渊，说尽秦王的坏话，得李渊对李世民的印象越来越差。

适时李元吉从突厥回来，虽然战情没什麽展，但他人上就联同李建成邀请世民前往东庆功。天策府的将军仍被扣留在齐王那边，李世民实在没心情应酬他们，直到後来由元吉来暗喻他有违李渊之言，敬悌全忘，李世民这才被去了。他想，就不过是去喝一杯酒，难他怕他们不成。

但最後他还是什麽都没说，由得程知节留在自己边。他知或许将来有一天，他会看见有人捧来程将军的首级，而他却不会哭泣。他会因为有人替死了而到庆幸。

下人应声请安而去，李世民心里是起了警号。李元吉-

当李世民见到他大哥看他时的目光夹杂著越来越多的恨意，就知李建成的耐已被磨尽。这样也不错。对他来说，应付一个敌人总比应付一个垂涎他的人来得容易。

李建成一向就觉得世民对自己那麽冷淡是因为他拥兵自重，他一直期待著世民失去他的党羽後会回复以前那麽纯情，岂知世民孤作战时不止没有气馁，反而越战越勇，得李建成如锅上的蚂蚁。渐渐他对李世民的意都化成了占有，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痛恨他。有时真是觉得与其看著他在别人怀里幸福，倒不如亲手毁在自己手上比较好。正正是他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要别人得到！

自从发生过那次柴房的事後，李世民就开始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直到尉迟敬德与他亲近了，李世民还以为程知节会就此死心，原来却是一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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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通传一声，李世民从夜中迈明亮的东偏厅，李建成和李元吉早坐在一席酒菜旁，接耳，见世民来却上分开，两人的目光中都带著诡异。却见李建成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李元吉的笑意也特别狡猾，李世民暗暗知今晚是有些什麽。他装著什麽都没看见，微一拱手：「秦王见过太、齐王，两位晚上好。」

李世民自知没了别人帮忙，自怜自弃也是无用。他彷佛又回到了童年时代，被锁在迷楼里，也只有他一个人。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情对他来说已变成了一工，而他绝对不会让他的工阻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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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兄弟把酒谈天，还叫什麽太？」李建成这样假装亲腻，李世民听了就倒胃，却见他又对下人扬手：「咱家兄弟喝酒，旁人不必侍候。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