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求你……用力我……啊哈……求你……求求你啊……

才只差一分便碰到那双，世民却说话了。程知节吓得上开，才发现世民在说梦话。但这不是普通的梦，程知节瞄到他角却犹有泪光。

最後，他的求饶变成了这样。

是什麽？他想说些什麽？他到底是想说他是他二哥，还是……他没错是条发浪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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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那该死的药！！李世民才一想起它就不禁浑发抖！他没有忘记，他是怎样在药力的影响下不堪地渴求著男人的，摆他最痛恨的姿势，只为想得到一些能喂饱他的状……手指也好，木也好，甚至是正在燃烧的蜡烛，他都来者不拒……

李建成的稍稍一，他就几乎疯狂了般动起来，还急忙将抬起，用力扭动，让那可以轻松地他内。这也不知是为了不让李建成生气，还是为了满足自己本的了！他拼命地吼叫著，就像叫一样情。然後不知为何，李建成突然变成了李元吉。李元吉在後地抱著他，贴著他的耳发那熟悉不已的笑声：二哥，世民……别动得那麽急啊，你这条发浪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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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

秦王李世民刚复，功望重，自信非凡，打从雪山一夜，程知节便未见过他弱的一面。他以为世民已经摆脱以往的影，但原来一直以来他不过是著面生活。程知节伤心得泪如雨下，想抱住世民，却不敢冒犯，也只得捉他双手，跪在他床边默默低语，说他程知节就是拼了命，也会全力保护他。

这真的只是药力的效果吗？

其实就算是这样说又有什麽关系？反正……他也已经叫过很多很多次……

我……我是……

他是秦王李世民，是李唐的二皇……他是贱货……他是渴望的母狗……

李世民睡得极沉，若不是膛微微起伏，程知节都不知这里还有生命的气息。这沉寂就好像在默许程知节些平常他想也没想过能的事般。程知节看著那双，就像受到蛊惑一般，慢慢靠了过去……

他和世民独的时间能再长一。他缓慢地为世民穿上亵衣，同时以一畏怯而又贪婪的目光来来回回在世民上浏览，就似将他上每一个细节都记住，最後，是世民那双苍白却好看的掳了他的目光。

李世民整夜半睡半醒，之间是不断在梦。梦境重叠著他最後所知到的事，就是李建成改变主意不杀他，转而将他锁在地牢里，不分日夜的将他。李建成里情话不断，下却不停无情地侵犯他。无论世民怎样反抗、挣扎、甚至求饶，都徒劳无功。李建成忽然用力拍打在他上，用他柔情的声线说：世民，怎麽这麽不听话？是不是想吃「那东西」？

程知节就这样握住世民的手度了一夜，直到天明，外面忽然传来下人声喊著「皇上驾」，程知节吓得上收起盘退到屏风後。才一躲起，李渊圣驾便至。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