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托从背后靠近，宽厚的手掌能覆住帕特整个肩膀：“呃，节哀。”

帕特找了一间山的屋，这里平时冬夏凉，现在外面天寒地冻，这里的温度也跟着降了很多，但还算可以接受，不至于把人冻坏。

“你这是什么？”半灵叫，“没有火我们会冻死的！”

“没什么。”也许因为裹得太厚，帕特竟然就这么接受半兽人的手掌留在肩上，“他是酗酒过度而死的，睡过去就没醒过来，大概也不痛苦。说真的我对他的情并不，以前我们没见过面，从我在瑟洛镇找到他，直到他去世，我们才相了一个月。”

“你住在雪山附近，怎么会不懂怎么生炉？”

屋内有一张凹凸不平的旧沙发，除此外的家都是冷冷的，让人看着就不想坐上去。半灵和半兽人一起蜷缩在沙发上，把双脚也收毯里，将团成球。

“其实我也是旅行者，一个多月前才到这里的，”帕特说，“而且以前负责这些东西的也不是我……”

达托问：“这么-

“这不是你的房？”

“你母亲一定很漂亮。”

“你父母的相遇一定也很浪漫。”

“他们的相遇啊……应该算是浪漫的吧。母亲告诉我，父亲是个十分俊的年轻人，脸漂亮得不输给灵，睛像绿宝石一样迷人。有一次母亲外，远远听到一阵清澈的歌声，她循着声音走过去，就遇到了我父亲……当然，是他年轻的时候。”帕特望向墙角的鲁特琴，叹了气，“他老了之后就只知喝酒，嗓也不行了。”

“确实，”帕特笑了笑，“她是寂静树海的灵。在外旅行时我也遇到过不少女人，说实话，还真没有比我母亲漂亮的。”

达托指指炉和烟：“你屋的烟囱堵了。我刚刚才发觉……从烟和火焰的状态我能看来。现在外面刮着暴风雪，不方便通烟，也没法开门窗，如果不及时灭火我们就要被毒死在屋里了！”

没了炉火，屋里气温急剧下降，就算穿着御寒衣、裹着毯，两个人也开始瑟瑟发抖。小屋贴一石山的缓坡，屋内连接着山，里被分割了几个作为起居室和仓库的房间。帕特带着达托向山里走，即使没有炉火，那边也比外面要和得多。

正想着，帕特咳嗽了几下。现在暴风雪似乎已经来临，狂风像女妖的哀嚎一样，室内温度也越来越低。半兽人站起来想去看看炉，刚走过去，却大惊失地打翻了烧好的，将火扑灭了！

，回忆这些天来在镇上见过的每张面孔，如果特征是“矮小、红发、瘦瘦的、肚有赘、傻乎乎的”，那符合这特征的人可有不少，瑟洛镇以及附近村镇的居民有一多半都是红发，成年男人有小肚的也不在少数，而且确实大家都看起来傻乎乎的。

“帕特，你父亲也是瑟洛镇的人？”半兽人问。

帕特愣了一会儿：“是吗……我不知……”

“对，是母亲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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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耸耸肩：“以前不是，现在就是我的了……这是我父亲的屋，前几天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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