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已经懒得计较“半兽人教育自己不说脏话”的细节了。他挥动火把向前走了几步，果然这片地下空间很大，是向着山脉方向延伸的。这时达托又喊他，并丢了个哨下来。

“是的。它比一般哨的声音能多传远好几倍，而且，据说上面有个……叫什么来着的法，只要你响它，我心里就能知你的位置！即使隔很远距离，我也能找到你！”

半兽人的脸暂时离开了，然后换了一只手伸来：“给你这个。它端裹着一坨厚革，把革解开，它就会发光。”

“如果你不能照顾好自己，你就不许谈恋了，这辈就只许和我在一起。”

“我不知，”达托又把脸堵在，“是以前那个老法师送我的。还有，哥你怎么老说脏话，这么多人都听着呢。”

哨是铜质的，上面有一枚奥术字符，帕特不懂这些，只光是看工就知它不简单。“这也是死灵师送你的？”他问。

帕特愣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达托认真的面孔有无法直视，还有自己被异母弟弟表白了的错觉……于是他赶偏开了目光，胡敷衍着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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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达托用庞大的躯挤开别人，独自趴在岩边，把大脸堵在向内看。兽人血统让他有和母亲一样的夜视能力，在黑暗中能够分别廓。

“我也不懂呀！不过，如果实在太远了，一般士兵就听不到啦，只有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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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简直要惊呆了：“这……这是什么理？”

帕特摸索着接过了那样东西，是个状，就像闷，随着端革被剥开，它竟然渐渐开始发柔和的冷光！更准确地说，是遮挡被去除后，本的光芒了来。

“你站着别动！你脚下坑坑洼洼的，容易摔倒！”达托对内喊，“你要火把吗？等等，我给你一样东西……”

“这一威慑力都没有！换一个！”

很快，内被照亮了，帕特手里拿着一把不会发、不会燃的火把，发的光线是冷调，但比火光还要明亮。

“饭还是我吧！换一个！”

“真是日了狗人了，”帕特叹着，“这是个永燃火把！达托你怎么有这个！你知这玩意多少钱吗！”

“哥！要是遇到危险，你就这个哨！”

达托低着，和帕特四目相接：“如果你不小心，让自己事了，你就……你就不许喜别人了！维肯、克、雅尔娃、丽塔……或者那个铁匠家的孩，这些都不行，哪怕他们喜你，你也不许喜他们！”

“那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放心？”

“我就……给你饭？”

拿走父亲留下的鲁特琴了……”

帕特先脱掉防寒衣，等钻岩后再让士兵把厚衣服来。距离内地面有两人，为防止受伤，帕特上拴着绳，去后再被一放到地面上。

第8章

“哦？我要是哪天想谈个恋，还得征求你同意啦？”

“这里肯定有别的，”帕特对外面喊，“有微风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