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安室透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脆地承认。

面前的安格斯特拉上没有任何恶意与杀气，站在那里的他气息净净的，仿佛一株安静成长在角落里的无害植，连凶狠的浪动都比他更有气势，和上午动手杀坪内的琴酒截然不同。

“我睡不着。”安室透走到他的面前，“那你呢？”

“你怎么还没睡？”安格斯特拉问。

么问题。

安室透很肯定，自己在上阁楼时书房的灯绝对是关着的，安全屋里只住着自己和安格斯特拉，现在在书房里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安格斯特拉一句话就堵得安室透不知怎么接。

安格斯特拉看血统是完全的亚裔，是哪国人还不清楚，目前已知他会日语、英语、法语……现在再加上一门俄语，他才十多岁就掌握了几门外语？

被直接揭穿的安室透第一反应不是如何去掩盖，他的心里反而一松。

说那句话也好像只是随说自己的猜测，并不是在试探着什么。

安室透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抬手敲了敲房门，没多久里面传来一句：“来吧。”

他推开被走下阁楼，在路过房门闭的书房时，他从门里看到里面的灯竟然开着。

他打开门，一就看到安格斯特拉坐在书桌后。他的上还穿着睡衣，左、脖、手臂上都是绷带……除了脸和双手，这位未成年成员的其他地方都被绷带裹住，就像一个木乃伊。

“我不会俄语。”他反应过来，“……你会俄语吗？”

安室透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给钱就能让他毫无怨言地半夜起床加班……安格斯特拉真的这么缺钱？

他打了个哈欠，合上笔记本起，走到安室透边打量着他的表情，皱起眉说：“你因为上午坪内的死失眠了？”

……都凌晨3了，为什么他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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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组织打电话给我，让我破译一份文件。”安格斯特拉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半夜被喊起来加班的愤怒，“报酬已经到账了，还的。”

……不气，不能对晴不定的小上司生气，要对他微笑和礼貌，作为大人、作为手下都不能对未成年上司发火……安室透呼一下，笑容。

“你竟然会俄语吗？明明基础的英语平都那么糟糕。”

“要不要我帮忙？这方面我学过……”

“……”

“……还好。”安格斯特拉诡异地沉默了片刻后才回答。